第194章
梁衍的母親從前雖只是個小家碧玉出,但也詩書傳家,通曉禮儀。
況且嫁的又是皇室宗親,怎會敢與人苟合的?
像是看出了眾人心中所,艮陣子並不介意的道:
“殿下心裡應該清楚,事到如今,我沒有必要用這種事來牽強附會。
更不會為了博取你的信任,在小輩面前自損面。”
沈:“我沒有不信你,你繼續說便是。”
艮陣子:“我本是道門,此生惟願山修道,不理俗塵。
只是師尊曾斷言,我塵緣未了,需在人世間磨鍊,才準我門做關世弟子,我便去了。
這一去,便是招惹到紅塵。”
他像是被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神幽幽,氣如漱玉。
“那一年,才十五歲,穿了一桃紅的薄,頭上頂著荷葉,懷裡還抱著剛從河裡採回來的蓮蓬,白白胖胖的,就像年畫裡的福娃。
我不識水,驟然落水,是扔了蓮蓬,跳下河裡救了我。
我們倆爬到岸上之後,突然天降暴雨,電閃雷鳴,幾次都快劈到岸邊的大樹上,被嚇壞了。
是我運用功法,力將雷電引了出去,看著我,雙眼放。”
每個人都有一段塵封著的,或朦朧幽怨,或青甜,這些都是人生最不可多得的寶貴財富。
只是沈不是特別能理解,眼前的艮陣子都已經鬍子花白了。
談論起當年這段時,還神思嚮往,就像是才發生時的那樣。
雙方都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繼續深究下去,只會苦了自己。
“後來,我倆打算瞞著的家人私奔,但決定出發的當晚,卻爽約未至。
我站在橋頭,足足等了一個晚上。
我又去找,便開始避而不見,還說自己馬上就要嫁人,讓我今生今世都不要再來找。
我自是不答應的,卻以死相,我只好放了手。”
沈:“那你現在為何又不肯放手了?難道你還想同太后再續前緣?”
艮陣子怒拂袖:“不可能!當初先背叛了我,還揚言要將我扔到河裡淹死,我絕不可能再原諒!
若這些年過得沒那麼好,我便也罷,可居然這般順風順水。
生了兒子之後就死了丈夫,了當家主母不說,兒子還被你選出來繼承了皇位。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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