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沈是被一陣劇烈的搖晃給震醒的。
醒來之後,面前看到的是溫庭鬱一張極為關切的臉。
對,眼前人是溫庭鬱。
“阿,你不要吧?”
沈猛的翻坐起,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皇宮之中。
這個地方,好像從未來過。
“這裡是哪兒?”
溫庭鬱好像頗為驚訝,反問道:“這裡是你的家,是祁國公府,你怎麼忘了嗎?”
“我的家??”
什麼時候把祁國公府當了自己家?
不對!
沈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著,發現並不是在沈府常穿的那些樣式,而更像是一個宗婦的打扮。
跟溫庭鬱已經婚了?
這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一點印象都沒有?
溫庭鬱一邊替披上服,一邊勸著道:“我知道你是了委屈,但祖母病重的那些日子,秦氏至在表面上,確實也盡到了一個國公夫人的本份。
如今祖母新喪之期未滿,你便當眾與發生衝突,百害而無一利。”
沈頭腦嗡嗡作響,怔怔的盯著溫庭鬱這張如玉的臉。
他眼底烏青一片,神憔悴。
“你固然是不看中名聲的,可彤兒漸漸已經大了,往後還要說人家的。
雖也已進了國公府,但外人總喜歡拿出來做文章。
你便當是為了,也多多忍耐一二。
好在新皇勵圖治,對我也頗為倚重。
假以時日,待我做出水利政績,我便帶著你們分府另居,再不牽制了。”
新皇?
沈試探著問:“如今是何年號?”
溫庭鬱像是不認識似的,看著面前的妻子。
“阿,你是不是這兩日病得糊塗了,為何連如今的年號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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