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河對著聖主躬施禮。
聖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徐朝河道:“聖主,這秦子飛志向高遠,殿試之時,必會一鳴驚人。太后那邊已經注意,我怕……”
聖主冷冷說道:“我已經對你說過了,秦子飛若能為我所用便傾盡所有,助其扶搖直上,若是不能為我所用,殺之!”
徐朝河低聲音說道:“聖主,據阿飛打探的訊息,這秦子飛的二弟秦子勇有其父風範。”
“哦?據說秦父有萬夫不當之勇!”
徐朝河道:“不錯,秦子勇同樣是擁有著令人歎為觀止的實力,但本朝武舉幾乎都是暗箱作,這麼多年,秦子勇也沒有憑藉本事落得一半職。若是能夠將其重用的話,這秦家兄弟……”
聖主哈哈大笑道:“這秦家兄弟一文一武,乃大國幸事,好,殿試結束之後,我便重開武舉,這秦子勇,也要為我的人!”
徐朝河繼續道:“聖主,除此之外,臣下已經一非常適合在秦子飛邊做臥底的人,此人名鄧虎,原是飛虎幫的小頭目!”
聖主收起笑容,疑問道:“飛虎幫?那不是相國的幫會,暗地裡做些下九流的勾當麼?”
徐朝河道:“相國幾乎不參與飛虎幫的運作,只是在必要的時候給予支援而已。至於說那鄧虎,小人已經打探清楚,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狠手狠,腹黑厚臉之人!”
聖主冷哼一聲。
徐朝河慌道:“聖主息怒,此人雖然不可以信任,但是唯利是圖。只要有錢,他都能把他老媽賣到窯子裡去!所以我有信心讓他為我們所用!有他在秦子飛邊,秦子飛的一舉一,都瞞不過我們的眼睛!”
聖主猶豫片刻,對著徐朝河點頭。
徐朝河再次躬施禮:“聖主,若無其他吩咐,臣下告退!”
“好了,去辦吧!”
徐朝河退出大殿。
皇宮外,徐朝河的轎伕已經相互依靠睡著。
徐朝河出來後,咳嗽了一聲。
四名轎伕立刻驚醒,將徐朝河送回徐府。
徐朝河剛從轎子上下來,一個管家就急匆匆的衝到了徐朝河面前。
“老爺!”
“出事了?”
“秦解元來了,攆都攆不走,一直在偏廳等候!”
徐朝河心裡一:“此事都有誰知道?”
“這秦解元份敏,老爺又是本次會試主考,若讓人知道他在本府留至深夜,怕會引火燒,所以小人擅自做主,封閉徐府,此事只有不超四人知曉。”
“很好,一會兒去賬房領五十兩銀子,秦解元這事,幫我瞞住,絕對不可以讓任何外人知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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