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侍郎過獎了!請坐!”
徐朝河擺了擺手:“不坐了,今夜聖主大宴群臣,同時欽點狀元,你可知為何?”
秦子飛道:“無非是想要一鳴驚人,從相國和太后那裡,攬些政權!”
徐朝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秦子飛,有些話我們可以說,有些話,我們是絕對不能說的,等你當之後,更要慎言慎行!”
秦子飛道:“今夜殿試,刁難之事必會層出不窮,徐侍郎今日來此,想必也是為了幫我!”
徐朝河點頭:“聖主打算今夜試探親政,到時候不論殿試有何結果,聖主也會據理力爭,讓你當上狀元!”
“承蒙聖主厚,學生激不盡。不過學生認為,現在吾皇羽翼未,實在不應過早當政,否則太后一黨發難,吾皇命堪虞!”
徐朝河倒吸了一口冷氣:“秦子飛,你說什麼?”
秦子飛道:“雖然虎毒不食子,但誰都不能夠保證太后不會專權專政,甚至為此,大義滅親!”
徐朝河的臉一下子沉下來。
“秦子飛,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如果傳到其他任何人的耳,便是殺之禍!”
秦子飛笑道:“學生相信徐侍郎的心裡,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不敢面君直言罷了!”
“哼!”
徐朝河冷哼一聲。
秦子飛又道:“徐侍郎,我若是聖主,會先忍耐,等到什麼時候有了自己的勢力,在做圖謀!”
“談何容易!”徐朝河長嘆一聲。
秦子飛輕笑道:“臣有一策,可解萬難!”
徐朝河眼前一亮:“哦?”
秦子飛道:“勞煩徐侍郎轉告聖主,如此這般這般……”
他趴在徐朝河的耳邊耳語一番。
徐朝河聞言過後,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思襯一番,對著秦子飛一抱拳:“秦會元,當真國之柱石,我立刻進宮面聖!”
“不急!”
秦子飛從書架上面拿出了一個摺子。
“這份摺子,乃是學生策論,還請徐侍郎給聖主。聖主看後,必有主張!”
徐朝河點頭:“好,我會在酉時派人來接你,戌時整,我們就在王宮大殿等著就行了,殿試一共十人,這十人當中,有幾個宦之後,你要小心!”
秦子飛恩了一聲:“多謝虛大人!”
徐朝河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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