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見狀,不屑的說道:“狀元郎,太后年輕的時候,曾是先皇衛!武藝高強,非尋常人可比!”
秦子飛驚呼道:“竟有此事?”
相國道:“知道此事之人,不超過十個,狀元郎可知為何我要告訴你這件事?”
秦子飛搖頭。
太后笑道:“相國的意思是,如果我要殺你,完全可以不過任何其他途徑,自己手,沒有任何人能夠保得住你!”
秦子飛倒吸了一口冷氣。
太后繼續說道:“所以我現在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想好了在回答我!”
秦子飛慌忙道:“太后請問!”
太后笑道:“秦子飛,你為狀元之後,是打算效忠聖主呢?還是對我和相國大人言聽計從?”
秦子飛哪敢說不。
“太后,相國,秦子飛會對二位忠心不二,至於說聖主那邊,草民自有應對之策!”
“那也不至於,你是狀元郎,無職,怎能服眾呢?從即刻起,你不如就在相國府做屬吧!拜三品,司職相府執事。如何?”
“相府執事?”秦子飛疑問道:“那也就是說,我以後每日工作地,便是相府!”
“相府有政事堂,每日都有臣工前去議事,你慢慢接,就會了解了。不用擔心,以你的才學,很快就能夠適應!”
“是!”
秦子飛知道,自己會被拴在相國府,再沒機會跟燕永言對話了。
太后微微一笑:“相國,你先回去吧,我想跟秦執事單獨聊聊!”
秦子飛恩了一聲。
相國走後,大殿之上,就剩下了太后一人。
拉著秦子飛,聲問道:“秦子飛,我聽說過你的事,你被李府如此對待,想報仇嗎?”
秦子飛笑道:“太后可能聽信了不可靠的傳言,我在李府,好的很,夫唱婦隨,相敬如賓!”
太后笑道:“可是我覺得我訊息是很可靠的,人人都說你秦子飛這李家贅婿,備欺凌呢,甚至在李家,就連下人都不會稱你一聲姑爺。那李晴羽,也不肯承認你是他的夫君呢,最近這些日子,他還常去樓船畫舫,與宦子弟,談笑風雅!”
秦子飛搖頭:“絕對是謠傳!”
太后略顯無奈的說道:“既然你不承認,那也沒辦法,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願意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進宮來找本宮,萬事,本宮都可以為你做主!本宮可是對你這種又有才學,又丰神俊朗的人很是好奇呢!”
說著,太后竟然將手放在了秦子飛的口。
面對著這樣的坦白,秦子飛嚇的連大氣都不敢!
太后見秦子飛沒有反應,竟然咯咯笑了起來:“秦子飛,你該不會是真的要跟李晴羽兩個人雙宿雙飛吧!據我所知,是跟韓龍,崔善走的很近呢!”
秦子飛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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