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羽打量韓晨,此人油頭面,本就不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
素問韓家任人唯親,這韓晨說不定只是韓龍暗箱作,破格提拔之人。
韓晨盯著李晴羽,咬牙說道:“李家大小姐,我後的這些人,都是跟韓將軍出生死的兄弟,如果沒有韓將軍,就沒有我們的命在,如果李家執意包庇秦子飛,那就對不起了。”
李晴羽道:“你們真的打算在這裡大開殺戒?秦子飛現在是相府執事,你們知道如果他被你們殺了,你們今天在這兒的所有人,一個都活不了!”
韓晨哈哈大笑道:“我們這群人就沒有想要活著回去!”
他上前一步,著李晴羽說道:“而且我們也不會給李平國將軍面子,所以我勸你還是馬上把秦子飛出來,免得弱娘,變在下刀下冤魂!”
李晴羽道:“李家沒有貪生怕死之人,秦子飛是我夫君,你們若是想要殺他,就從我的上踏過去!”
“素問李家贅婿跟李家不和,看來訊息是假的啊!”
李晴羽道:“道聽途說,豈可輕信!”
“來人!”
“在!”
“把李小姐給我捆了,進去把秦子飛拉出來剁泥!”
“慢著!”有人忽然在院外高喊。
話音落,幾個人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韓晨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帶著幾個年輕人。
韓晨見到這人,立刻收起刀鋒,疾步來到他的面前:“叔父!”
老人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韓晨,徑直來到了李晴羽面前。
“李晴羽!”
李晴羽輕笑道:“見過韓院長!”
“你認識我?”
“兩院的總院長,韓大學士,韓龍的父親,天下誰人不識。有一次家父帶著小,還去府上拜訪過呢!”
“好,既然認識老夫,就應該知道韓家獨子,就在剛剛在這裡被你們李家贅婿殺了,我要報仇,給我讓開,我可以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不對你們!”
“對不起,我剛剛已經跟韓晨說過了,想要帶走我夫君,就必須從我上踏過去!”
韓晨一聲歷喝:“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捆了!”
幾個士兵上來,不由分說就給李晴羽捆了。
“孩子,你死的好慘,為父一定會將秦子飛大卸八塊,替你報仇。來人啊,進去把秦子飛給我捆起來帶走。我要用他的人頭祭奠我兒!”
話音剛落,又有人來到院中高聲喊道:“韓百里,且慢!”
聽到這個聲音,李晴羽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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