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起說道:“跟我走吧,上馬!”
李晴羽立刻扶著秦子飛上馬。
朱厚照在前邊引路,放足狂奔。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馬碭山腳下的一個酒肆。
這裡是來往行人落腳的地方,當然了,這裡也是馬碭山張家三兄弟的暗崗,開酒肆的人都是馬碭山的探子。
朱厚照帶著他們過來後,一腳踢飛了酒肆裡面的一張桌子,厲聲吼道:“速速通知你們當家的,就說朱厚照在這裡等著,再不過來,爺可就要走了,不想死的,立刻拿酒來!”
“大爺稍等,馬上就來!”一個夥計嚇的哆哆嗦嗦跑到了酒櫃後面,眨眼之間,就將一罈酒和幾個大碗擺了上來。
朱厚照嘿嘿一笑,到了一碗酒後,遞給了秦子飛。
秦子飛一皺眉:“傷喝酒,有什麼用?”
朱厚照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賊窩子,那人看到我們來惹事,能上好酒才怪,我敢保證,這酒裡面有加了量的蒙汗藥,你喝下去,保證昏睡不醒,打死你你都沒覺!”
李晴羽驚呼道:“那你還讓我夫君去喝,這不是讓我夫君去送死嗎?”
朱厚照輕笑道:“喝了之後,你家夫君流的速度必然減慢,而且一會兒我對他做些什麼,他都不會痛的,傷口也就有了封閉的機會。”
“原來如此!”
秦子飛聞言,張開大口,一口吞掉了一碗酒。
朱厚照點了點頭。秦子飛將大碗摔在地上,低聲音說道:“不行,老子最怕疼了。”
說著,他端起酒罈,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半壇都喝下去後,秦子飛猛的一揮手,將酒罈丟到遠,哈哈大笑道:“真是痛快!”
下一刻,他就一頭紮在了桌子上。
朱厚照見狀笑道:“秦兄,這斬神劍的人,我可算是還給你了!”
豎著,朱厚照直接撕扯下來一塊袖子,又要了一罈酒沾了沾,直接將這塊碎布在了秦子飛的脖子上病吩咐李晴羽道:“按住!”
李晴羽聞言照做。
朱厚照深吸一口氣,又出了斬神劍,正要手,忽然聽到李晴羽說道:“且慢!”
朱厚照一怔。
李晴羽冷冷說道:“多公子,其實我早就知道如何救我夫君,剛剛我佯裝不知,就是想要等他昏過去之後,問你一點事!”
朱厚照好奇的看著李晴羽:“哦?有點意思啊!那你問問看!”
李晴羽道:“你怎麼會跟著我們來到這個地方?”
朱厚照疑問道:“我們現在要做的事,不是應該幫助秦子飛止嗎?”
李晴羽道:“如果不理他的傷口,按照現在的速度流的話,再過兩個時辰,傷口就會自癒合,他最多休息幾天,吃點補藥就沒事了。以你的能力,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秦子飛不懂醫道,會被你騙,但我不會,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