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草原上除了阿爸,那個男人算是英雄,都是狗熊!”
秦子飛疑問道:“啊?難道你是可汗的千金?”
“我阿木爾,這是孃的帳篷,你在這裡休息,是不會有任何人打擾的!”
“不行,我要見可汗,我的事還沒有說完!”
“阿爸說了,讓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們可以一起吃飯!”
“我們?”
“不錯,你和我們一家三口!”
秦子飛心頭狂喜,他知道自己功打了可汗,只要給他一個開口去說的機會,那就一定可以打可汗。
“好吧,我的確被打的不輕,需要好好休息!不過我想寫一封信回去給我的人,讓他們安心,免得讓他們覺得我變了叛徒,對我在應天府的家人下手!”
“可惜我不會寫字,娘也不會,這樣吧,我讓你的手下過來幫你。”
“多謝!”
不多時,曾學義就在兩個人的匈奴士兵的看守下走了進來。
秦子飛見到曾學義,對著他笑著說道:“功了!”
曾學義知道秦子飛指的是什麼。
他也點了點頭:“恭喜大人,等到事之後,我們也可以安心做自己了!”
秦子飛恩了一聲:“幫我寫封信回去,告訴聖主,就說這裡一切如常,可汗對我很好,也會考慮議和的事!”
“是!”
這句話,其實是一個暗號,意思是秦子飛已經有十把握完議和,等到他完議和,離開草原之後,曾家兄弟,便可以下手擊殺胡汗。如果他們有信心的話,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行襲。
不過曾學義卻說了一句讓秦子飛完全不著頭腦的話:“聖主真的會以為我們是在議和嗎?他不會已經看出來了,我們想要棄暗投明吧?”
這句話是秦子飛之前和曾家兄弟從來都沒有對過的暗號,他愕然一怔。
曾學義見秦子飛傻在哪裡,對著他一抱拳:“好吧,我這就書信一封送回去。秦大人保重!”
秦子飛怔怔的看著曾學義,等到曾學義走後,他才意識到事有了其他他所不知道的變化。
不過他不聲,看向阿木爾。
“阿木爾小姐,現在什麼時辰了?”
“快中午了,你有事嗎?”
秦子飛道:“我說我怎麼這麼!”
“你別急,我立刻去準備吃的!”
阿木爾飛一樣的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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