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坐在酒肆商量如何對付秦子飛的人,正是當日殺林弟子,挑撥離間的崔善手下。
這三個人的直接上級是崔善,而崔善的上面,便是以崔家為首的一黨朝臣,人數多達二十之眾。
他們這一黨,與韓家親無間,多有姻親,可以說是韓家真正的殺手鐧。
這三個人,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極其強橫,遠非尋常士兵和江湖人士可比。
為首一人,名曾學義。
跟著他的兩個人,一個名曾廣,一個名曾長吉,都是他的弟弟。
出跑路主意的,便是曾廣。
只聽他低聲音說道:“你我兄弟三人,雖然是吃崔家飯長大的,但是崔家待怎麼如何,咱們心知肚明,就算這次真的賣了命,立下功勞,回去之後也是難逃殺人滅口的解決,不如就此遠走高飛!”
“是啊大哥,山高皇帝遠,憑藉你我三人本事,難道還怕沒有飯吃?”
“哼,離了崔家,父母大仇,如何能報?更何況崔家不仁,我們不能不義!”
曾廣道:“大哥,所以我說,我們賣個人給秦子飛,以秦子飛的能力,可以立刻幫助我們報仇雪恨!”
“什麼意思?”
“大哥,我們父母,都是被匈奴大將胡汗所殺,你覺得崔大人真的有辦法將我們送到匈奴那邊,給我們報仇的機會,相反倒是秦子飛,若能真的出使匈奴,肯定能夠見到胡汗,到時候我們兄弟三人,便可以直接斬殺胡汗,逃之夭夭。就算逃不掉,也不算枉活一生,否則終日為崔善賣命,怕是到死都沒有辦法報仇!”
“是啊大哥,崔善擺明了是利用我們。本不可能給我們進匈奴報仇的機會!”
曾學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二位弟弟言之有理,可是我們如何能夠讓秦子飛相信我們呢?”
“大哥,這件事給我了,我今天晚上就跟秦子飛好好談談!”
“不行,太冒險了。想要得到秦子飛的信任,必須要做一件事才可以!”
“什麼事?”
“秦子勇與花天重傷逃走,命懸一線,若是我們能夠救了他們,秦子飛變肯定會信任我們!”
“大哥,想要救他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對別人來說不容易,對我們來說豈不簡單……”
是夜,秦子飛和而臥,不敢有所鬆懈。
今天晚上,他知道外面有很多人想要了自己姓名。
金公公已經將他能夠做的全都做了,接下來的一切,就都要靠他自己才可以!
也不知道秦子勇和花天的訊息,秦子飛輾轉反側,難以眠。
忽然,一陣輕風吹過,門外守著秦子飛的打了一個噴嚏。
就在這個打噴嚏的瞬間,有人“嗖!”的一下穿窗而,他如兔一般,外面的人和秦子飛都完全麼有任何察覺。
守衛打完噴嚏之後,見秦子飛的窗戶開了,便過去幫忙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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