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不捨的看了看狼庭,飛上馬。
帶著深狼庭的地圖,秦子飛與曾家三兄弟朝著徽州飛奔。
到了徽州城外的時候,正是黃昏。
徽州城頭之上,一群弓箭手指著秦子飛:“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秦子飛高聲說道:“秦子飛,讓李將軍來見!”
他的聲音極穿力。
城頭之上,李平國在暗長嘆一聲。
站在李平國側的相國疑問道:“李將軍因何長嘆?”
李平國道:“相國大人,我等真要讓秦子飛城嗎?”
相國大人說道:“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我二人稍有作為,訊息就會傳回應天府,如今不同往日,還是小心為上。這一路我以埋伏了許多高手。更有江湖人士助陣,秦子飛不世功業,只會為你我二人果實!”
李平國點了點頭:“好吧,既是如此,那我就真的放他進來了!”
城門在李平國的命令下緩緩開啟。
當秦子飛踏上吊橋的那一刻,狂風大作。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秦子飛卻抬頭看向了天空。
幾片烏雲,正徐徐的朝著徽州進發。
秦子飛駐足嘆道:“可能要下雨了!”
曾學義在秦子飛後低聲問道:“大人,我們正在吊橋之上,理應速行!”
秦子飛又看向城頭,幽幽說道:“這雨,不是什麼好兆頭啊,看來前途,有多泥濘。”
說完之後,秦子飛一夾馬腹,健馬長嘶,衝進城門。
曾家三兄弟迅速跟上,但都沒有明白秦子飛話中深意。
秦子飛下馬後不久,就見到了好像又蒼老了幾分的李平國。
他負手站在城牆上,遙遠兩狼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子飛用力的咳嗽了一聲,可是李平國毫無反應。
秦子飛來到李平國後,著他問道:“李將軍,我回來了!”
李平國幽幽嘆道:“秦大人凱旋,李某人自當慶賀,可卻全無心!”
“哦?李將軍既不用打仗,又不用為匈奴敬獻珠寶,理應開懷才對!”
李平國道:“我這一生,註定孤苦,二十年前眼睜睜的看著秦大哥含冤而死無能為力,而現如今,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與江湖劍客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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