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爾道:“難道阿木爾的夫君,一定要孔武有力嗎?”
秦子飛道:“完族長,本人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堪比千軍萬馬,殺人於無形。又何須勇武?”
“皮子永遠是皮子,你們中原常說秀才遇到兵,便是這個道理,若哪天胡汗與你單對單面對面,就是不聽你廢話,你怎麼辦才好?”
阿木爾道:“我相信秦大人絕對不會讓自己置險境的!”
秦子飛笑道:“完族長,這件事暫時擱置一邊,我們的計劃,需要提前,還請完族長立刻讓我們的人行!”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
完阿里邁開大步走了出去。
秦子飛道:“完族長如此高齡,步履生風,著實令人敬佩!”
阿木爾道:“外公此生唯一的憾,就是沒有能夠和乃父較量一場。要知道數十年前,他可是草原第一猛士,若非中箭傷了肩膀,不能上戰場,也不至於讓我父親為可汗!”
秦子飛眯著眼睛說道:“有此人幫助,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夠達到目標了。對了,不知道那封給大燕的信送出去沒有?”
“送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抵達徽州!”
七日後,當燕永言太后等一班文武正在朝堂議事之時,一人匆匆衝到大殿之上,單膝跪地:“報,徽州八百里加急軍!”
燕永言瞬間起來:“呈上來!”
侍衛快走了幾步。
燕永言竟然親自衝了過去,從侍衛手中奪過蠟封信箋。
開啟信箋看了一番之後,燕永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信箋遞到了徐朝河的方向:“卿念一下,朕要看看外面的太!”
在徐朝河滄桑的聲音中,燕永言來到殿外,抬頭看了看刺目朝,雙瞳之中,竟有淚閃。
徐朝河念著念著,聲音也掩蓋不住激。
“……臣抵達狼庭後,匈奴公主阿木爾芳心暗許,匈奴三大部族之二俯首,匈奴大祭司深信臣乃狼神化,經臣協調,匈奴同意無需一金一銀,一兵一卒,與大燕互盟友好,此盟誓以徽州為界,萬年不負……”
聽到這裡,徐朝河竟老淚橫流。
“臣一念聖主與太后安危,但不敢輕易回國,只因此間還有諸多事宜,需要……理……”
他一晃,忽然將信箋撒手:“老臣……”
“噗通!”徐朝河跪在了地上。
景公正第一個衝上去將徐朝河扶住。
太后也十分激的說道:“老尚書伺候三代帝王,終守得雲開見月明。心本宮能夠理解,景大人替老尚書讀完,金公公傳醫,帶徐大人去偏殿休息。”
景公正應了一聲。
他讀完信箋,垂首立於堂測。
滿朝文武,無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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