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沉聲道:“讓他進來!”
花天立刻阻止道:“秦大人,這個時候我們絕對不合適見任何人,你不知道他們的上會不會攜帶暗!”
秦子飛輕笑道:“這個崔善,只是一個文人,不會有問題的。讓人帶朱厚照與二弟下去休養,把崔善帶進書房!”
秦子飛轉回到書房,端起茶杯坐了下來。
不多時,崔善便走了進來。
不過花天卻將一把長劍架在了崔善肩上。
秦子飛再見崔善,不由得長嘆一聲:“哎,是人非,真人唏噓!”
崔善看了一眼花天,出冷笑:“怎麼?花宮主難道還打算將我斬殺在這裡嗎?”
花天劍鋒一送,直接在崔善脖頸上劃出一道痕:“你以為我不敢?”
崔善瞬間變。
秦子飛哈哈大笑道:“崔善,在我們面前,你就不要打算裝英雄了。就算給你殺了,我們也有的是理由,比如說有江湖高手來殺我,誤中副車,將你絞殺,你覺得誰能怪罪?”
崔善倒吸了一口冷氣:“秦子飛,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子飛道:“你覺得現在滿朝文武都知道我在這裡,你大搖大擺進來,我斷然不敢把你怎麼樣是不是?如果換做別人可能會被你唬住,但我秦子飛的雙手,已經沾滿無數鮮,不差你一個,你失算了!”
“秦子飛,我是來找你談易的!”
崔善的語氣頓時緩和了下來。
秦子飛輕笑道:“哦?談易?那你需要拿出一點誠意出來才可以!”
崔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既然肯來找你談,就證明有絕對的信心可以說服你!”
秦子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崔善坐在了秦子飛的對面。
花天也將劍鋒收了起來。
崔善撕下一條袖子,捂住了脖子上面的傷口,低聲說道:“秦子飛,明日聖主將會舉行盛大而又隆重的歡迎儀式,滿朝文武,都會派人前往秦府送禮,我們崔家,自然也不例外!”
秦子飛一皺眉:“長話短說,我沒有那麼長的時間和你廢話!”
崔善道:“秦子飛,如果你能夠藉助這次百送禮的機會,拿下景公正和徐朝河的話,我們崔家,絕對不會虧待你!”
秦子飛心下暗罵,表面上卻裝作疑問道:“什麼意思?”
“很簡單,你就拿著一些貴重品到朝堂之上舉報景公正和徐朝河行賄,讓聖主與太后給他們治罪就可以了。我們崔家,會給你一大筆錢。這是其中一半!”
說著,崔善從懷中拿出了一摞厚厚的銀票,放在桌上。
但他並沒有將其遞給秦子飛,而是繼續說道:“但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就對不起了。我們崔家,已經聯合了許多朝中重臣,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秦子飛慢慢眯起了眼睛:“崔善,你們崔家的野心可是真大啊,景公正是應天府尹,雖然職不大,但卻居樞要之位,至於說徐朝河就更不用說了,兵部尚書我想就連相國也給幾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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