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群人疑不解的時候,秦子飛高喊一聲:“鄧虎!”
鄧虎嬉笑著從側面走了過來,他的手裡,捧著一個大箱子。
箱子看起來很沉,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秦子飛道:“發下去!”
“是!”
鄧虎開啟箱子,大家發現是一個金的短劍徽。
徽發完之後,秦子飛道:“這枚徽,是我和聖主很早之前就訂做的,用的是金銅,如貨幣一般不可偽造,每一個徽的後面,都有一個編碼,是你們的特殊印記,一會兒有鄧虎為你們登記冊,後續你們還有統一的服裝。以後,我讓你們殺誰,不論他是誰,你們都可以放手,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
到這裡,他們也聽明白了,這是由聖主親自組建的一支特殊衛隊,衛隊的首領就是秦子飛。
秦子飛聽命與聖主,他們聽命與秦子飛,將來的某一天,秦子飛如果讓他們去殺聖主,他們或許也會毫不猶豫。
秦子飛繼續道:“你們將會為這片大陸上,有史以來最為恐怖的力量。當然了,這種力量不能輕易使用。平日裡,你們就在通州訓練,與我二弟秦子勇一起。他,花無悔,晁功,曾學義,四個人為小隊長,事,就由曾學義代。最後,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
說道這裡,秦子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上前兩步。
“各位,我知道你們的忠誠毋庸置疑,但畢竟我不能鑽進你們的腦子裡竊取你們的想法,所以一些必要的政策,還是有的,回頭曾學義會跟你們宣讀一下我們這支金劍衛的紀律,如果有違反者,休要怪我翻臉無!”
“都退下吧!”
“是!”
眾人轟然應諾。
等到大家消失後,花天疑問道:“秦大人,你如此大張旗鼓,就不怕太后和相國那邊得到風聲?”
秦子飛微微一笑:“這件事,自然會有人為我去辦!”
說著,秦子飛將鄧虎到了自己面前:“鄧虎!”
“秦大人!”
“去太后哪裡,將這裡的事稟告給他!太后定會你監視我,該怎麼做,不用我說吧?”
“秦大人放心,這件事小人一定會辦的明明白白!”
鄧虎離開,花天更加疑了:“秦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秦子飛笑道:“非常簡單,太后那邊如果過鄧虎知道了我的事,就絕對不會對我下手,而是明鄧虎暗中盯著我,這樣我就可以為所為了。而且鄧虎第一時間送給訊息,別人再去稟告太后,太后就不會誤會我。”
花天道:“秦大人,這可是一部險棋啊,稍有不慎,就是玩火自焚的下場。”
秦子飛笑道:“玩火自焚,總好過被人五馬分。”
花天道:“這兩者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秦子飛道:“當然有了,玩火自焚的人,起碼經歷過玩火的刺激,而被人五馬分,則是永遠的在被狀態,邊的緒,永遠都是恐懼!”
花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秦大人,兵行險著不是我輩應該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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