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的邊,沒有其他人,這個位置,沒有特殊的地位,是坐不上的。
相國看了看秦子飛,然後又看了看左右,對著他輕聲笑道:“秦大人,現在你的左右,可是一個能夠保護你的人都沒有,難道你不害怕嗎?”
秦子飛輕笑道:“相國大人的話,請恕下沒有辦法理解,我為什麼要要害怕呢?”
相國道:“刀劍無眼,我們距離擂臺這麼近,萬一你弟弟的槍活著是陸尋的離別鉤出手,那你可就有被誤傷的危險啊!”
秦子飛笑道:“如果我有這個危險,聖主與太后,甚至是相國大人豈不是都有危險!”
相國道:“別人不知道太后的份,難道秦大人你不知道嗎?這歷屆的狀元,有誰會是太后的對手,至於說本人,也是久經沙場,昔日還曾和乃父手不落下風。聖主就更不用說,自便有名師指點,武功超卓,只有你秦大人,很容易傷甚至直接死掉啊!”
秦子飛微微一笑:‘相國大人可真是說笑啊,我相信臺上的二弟,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相國大人多慮了!’
“希是我多慮了,不過我們兩個打的那個賭,秦大人可千萬不要反悔啊!”
秦子飛笑道:“我也希相國大人不要反悔,否則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相國嘿嘿一笑:“有趣有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傻弟弟有什麼本事!”
相國不再言語。
徐朝河登上擂臺,一番明面的功夫做完之後,徐朝河高聲說道:“比賽正式開始,下面有請參加最後的決賽的兩位選手秦子勇,陸尋登場!”
陸尋和秦子勇分左右登上擂臺。
陸尋的盯著秦子勇,像是要把秦子勇生吞活剝一般。
秦子勇則是看向了臺下一人。
這個人就是他魂牽夢縈的林靜安。
近日林靜安一直在虎牙樓船,並未和秦子勇見面。秦子勇早就要下定決心,在這個時候為自己證明,也為林靜安出口惡氣。
林靜安見秦子勇不去看對手,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臺下的自己,不由自主的對著他微微一笑。
這一笑,給了秦子勇極大的力量。
徐朝河對著秦子勇說道:“秦子勇,今天這場比賽,你要控制好自己的緒,點到即止!”
秦子勇冷冷說道:“刀劍無眼,如果對手太不濟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陸尋哈哈大笑道:“秦子勇,你和大哥一樣都喜歡大言不慚,當真有趣!”
秦子勇撇說道:“我大哥說過的事,沒有一個是例外,全部都功的完了,這是我們秦家人獨有的本事,我也一樣,只要我說可以,就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
陸尋哈哈大笑道:“秦子勇你可真是的有點憨憨,當年秦烈不也說要收復失地,趕走匈奴嗎?可是卻慘死兩狼山,淪為笑柄!”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次!”
陸尋道:“我說你和那死去的爹一樣是個廢,快點認輸算了!”
“去死吧!”
秦子勇一聲暴喝,還未等徐朝河宣佈開始,便一槍刺向了陸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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