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大人面如死灰。
太后站起:“還有,崔夫人說你意圖謀反,這件事,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相國這一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看了看蕭顯,又看了看李天水,然後閉上了眼睛。
一切的一切,都被秦子飛給佔得先機,不論他說什麼都沒用了。
沉片刻,相國咬牙說道:“對不起了,城外駐紮著的守城軍,已經全都準備好。既然事已至此,太后和陛下就從上面下來吧,否則的話,應天府與皇宮會流漂杵!”
燕永言吼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來!”
相國哈哈大笑道:“大逆不道?這個世界,只有強權沒有真理,我要做的,就是為掌握真理的那個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話音未落,一把匕首突然從相國的後刺了過來,在他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況下,直接穿了他的後心。
匕首的一頭從相國前出了閃鋒刃,相國想回頭看看是誰給他當場瞭解,可是還沒等轉,就眼前一黑,徹底的倒在了地上。
太后擺了擺手。
立刻有太監過來給相國的收了回去。
這一次秦子飛也出了好奇的神。
他看了看手持匕首的人,沒有想到竟然是景公正。
他好奇的問道:“景大人,你……”
景公正微微一笑:“實不相瞞,我當年也是秦家軍的一員,刀頭的日子過了不,殺人對我來說,就和吃飯沒什麼區別。”
秦子飛對著景公正豎起了大拇指:“景大人真是厲害!”
太后道:“哎,一場鬧劇,搞的本宮有些疲倦了。金公公,回去吧,朝堂上的事,皇兒來理!”
“母后放心,兒臣一定不會讓母后失的!”
太后就這樣消失。
燕永言看了秦子飛一眼:“秦大人,守城軍那邊,就讓你的金劍衛去理吧,他們都是相國的死忠。勸降是完全不可能了,為了安全起見,讓李統領率領軍協助!”
秦子飛一抱拳:“是,臣立刻就去!”
秦子飛轉就往外走。
不過他的臉卻並不好看,因為他很清楚,這是燕永言在讓他的人送命。
相國已經死了,接下來的他,也不可能會有功高震主,收買人心的機會。
與守城軍這場戰鬥,不論勝利還是失敗,燕永言都會找到藉口將他的職和權力削弱。
不過秦子飛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帶著李天水來到皇宮外之後,秦子飛翻上馬,然後左右看了看。
李天水道:“左右都是我的心腹,秦大人請放心,絕對不會有意外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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