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遙著遠,不由得出了深思的神。
對於秦子飛來說,現在這種況,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
沉默片刻之後,秦子飛這才從皇宮出來,他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奔昔日的秦府。
秦府現如今已經人去樓空,只有兩個金劍衛和幾個下人在搭理府上的花草樹木。
秦子飛再次來到秦府門口,看著硃紅大門,不由得慨萬千。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是一個人就能夠決定未來的況了。
秦子飛走進秦府,一個金劍衛上前行禮:“秦大人!”
秦子飛嘆聲問道:“哎,這秦府,就不要再留人了!”
金劍衛一怔:“秦大人何出此言?”
秦子飛道:“太后正帶人與城外守軍決戰,我們金劍衛,加上軍,再加上太后的人,應該可以獲勝,但戰鬥必然極為慘烈。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我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就是造反,一條就是被殺!”
金劍衛沉聲說道:“我等誓死追隨秦大人!”
秦子飛道:“走吧,帶上這裡還剩下的值錢東西,跟我一起去虎牙樓船!”
金劍衛道:“家裡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之外,已經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了,秦大人,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離開,完全不需要攜帶任何東西!”
秦子飛點了點頭:“行吧,那就遣散下人,跟我來,這秦府,一把火燒了!”
“是!”
秦子飛來到秦府門外。
金劍衛很快就將秦府化作了一團火。
火焰沖天,令人而生畏。
路人見狀,張不已,但秦子飛卻視若無睹,帶著兩名金劍衛,朝著虎牙樓船走去。
從秦府到秦淮河畔的距離並不遠,這條路秦子飛也走了過了不知道多次。
但是每一次的覺都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是他的腳步最沉重的一次。
跟在秦子飛後的兩名金劍衛的表也都完全不同。
其中一人神凝重,和秦子飛一般無二,另外一人則是閃爍著興的神。
因為他知道,應天府的天,很快就要變了。
他們金劍衛如果功,以後就可以拿著朝廷的俸祿過日子,而且這俸祿,一定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字。
不知不覺,三人來到了虎牙樓船之下。
金劍衛在秦子飛後低聲說道:“秦大人,二爺和林姑娘就在樓船上面修養。我們可以直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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