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是距離秦子飛與阿姆爾大婚前的第三天。
當曾學義將這封來自應天府的報告放到秦子飛面前後。
秦子飛只是隨意的翻開。
當他看到裡面的容後,一張輕鬆的臉上,突然變得凝重。
曾學義在秦子飛賬前垂手,一句話都不敢說。
秦子飛沉良久,這才十分無奈的說道:“想不到啊想不到,燕永言竟然會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我!”
曾學義默然不語,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側的曾廣。
曾廣疑道:“秦大人,這狗皇帝也太狠了,不如晚點舉行婚禮,直接率軍拿下應天府!”
秦子飛說道:“我在李家收辱,彷彿還在昨日,可如今搖一變,卻要鼎鼎天下,聖主危殆,天下更迭。尋常百姓,該作何想法!”
曾廣道:“百姓想法,何用在乎!”
秦子飛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我秦子飛崛起的本,就像這草原,若非人人都以為我是狼神化,這幾十萬士兵焉能甘願屈從。”
曾家兄弟不再言語。
秦子飛問道:“這件事,都誰知道?”
曾學義道:“信到了之後,只有我們兄弟二人看了一下!”
秦子飛點頭:“此事秘而不發,還能瞞上幾日。這樣,曾學義帶三百金劍衛,立刻啟程,趕往應天,秘進,先想辦法聯絡金公公,目前在應天府,我們只有他一人可以信任,看看他有何決斷!”
曾學義道:“秦大人,金劍衛還是留在這裡吧,萬一匈奴人得到訊息,我怕他們生出反意,畢竟大燕朝威名猶在,我們只是謀逆叛徒而已!”
秦子飛豁然起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天下別人可以坐的,我為什麼做不得?謀逆?笑話,我秦家世代重臣良將,只是他燕永言欺人太甚而已。”
曾學義和曾廣對視一眼,都出了擔心神。
秦子飛一擺手:“你們二位大可放心離開,草原上的人,絕對不會因為燕永言而反我。而且用不了多久,他們還要支援我出兵討伐大燕朝。”
曾學義皺眉道:“秦大人,你以狼神化征服草原沒有任何問題,但若真的舉兵攻打應天府,那豈不是會造天怒人怨。大燕朝上下,都會反抗的。燕永言雖然沒有親政,但朝廷上下這些年勵圖治,百姓安居樂業。他們會對大人恨之骨!”
曾廣道:“以我們目前手上兵力,拿下應天易如反掌,百姓想法,在我看來未必重要!”
“好了!”
秦子飛擺了擺手:“你們兩個什麼都不要說了,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
“是!”
二人只能應允下來,挑選了三百金劍衛,當下啟程。
秦子飛則是來到了阿木爾的營帳之。
此時的阿木爾,正在為婚禮大典上的配飾發愁,看到秦子飛進來,阿木爾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秦子飛輕輕著阿木爾的秀髮:“阿木爾,我想要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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