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永言輕笑道:“叔父不必擔心,秦子飛是個重義的人,他絕對不會拋棄他的妹妹和母親的!”
燕太歲笑道:“陛下這步棋下的真好,秦子飛這個蠢貨,既然想造反,就不應該把家眷留在通州!”
燕永言道:“秦子飛並不是神,他也有失誤的時候,現在我們手裡有人質,秦子飛只能任由我們宰割。叔父只需要派城外大軍討伐秦子飛,我們便有機會重新梳理江山,徽州城外大片草原,也將為我們燕家的!”
燕太歲道:“古往今來,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大一統,這秦子飛還真是自不量力!”
燕永言道:“以叔父之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燕太歲輕笑道:“陛下不必擔心,我準備帶領城外這些人馬,殺到徽州。將秦子飛直接平掉。只是眼下沒有一個太好的理由啊。”
燕永言笑道:“叔父,我早就想過出師無名的這個問題。你覺得以秦子飛抗旨這個名義去做如何?”
燕太歲搖頭笑道:“不妥。秦子飛怎麼抗旨了?他和阿木爾的婚約在先,陛下還是慢了一步,據我所知,周邊各國,都已經接到了婚宴邀請,而陛下這邊卻還沒有作!”
燕永言低頭不語。
燕太歲道:“秦子飛倒是厲害,竟然寫了一篇討伐我的檄文,說我意圖謀反,要帶兵平叛!搞得我們現在十分被啊!”
徐朝河忽然說道:“臨江王不必擔心,他秦子飛會寫檄文,難道我們就不會嗎?秦子飛擁兵自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們可以昭告天下,說他出發之前,陛下就已經叮囑他要替陛下聯姻,結果他竟然忤逆聖旨,私自與阿木爾結為夫妻!”
燕太歲笑道:“這個理由倒是可以讓我們出兵,但秦子飛畢竟有功與社稷,兵不刃的將匈奴平定,又拯救了徽州,目前在百姓心中,還是有一定威的。我們這樣出擊,真的好嗎?”
徐朝河還想說話,燕永言忽然一擺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他忽然起,來到了燕太歲的面前:“叔父的話中,好像另有深意,請恕朕一時之間,無法理解!”
“很好理解!”燕太歲道:“你們君臣之間有了矛盾,自然由你們來解決,和我沒什麼太大關係,我出兵去打他,也不是奉了你的命令,而是因他無端發檄文對我挑釁。這樣不就完了嗎?”
燕永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燕太歲如果不是奉旨出兵,那就有資格不聽他的指揮和節制,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就會將他這個皇帝給拿下。亦或者是讓他變傀儡。
徐朝河也終於明白了燕太歲的意思。
他冷哼一聲,不顧燕永言的阻止,不服氣的說道:“臨江王打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你說如果秦子飛認為是你在幕後主使,關押他的親眷,又當如何呢?”
燕太歲哈哈大笑道:“徐尚書此言差矣,就算秦子飛認為一切都是我在背後搞鬼,那他也絕對不會放過陛下。所以還請陛下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否則的話,有什麼後果我可管不了!”
徐朝河對著燕永言一抱拳:“陛下,三思啊!”
燕永言沉片刻,對著燕太歲點了點頭:“臨江王言之有理,朕相信若是按照臨江王的想法去做,秦子飛只能束手就擒!”
燕太歲哈哈大笑道:“他秦子飛在別人面前是一隻老虎,在我面前,只不過就是一個病貓而已。本不用有任何畏懼。”
“好!”
燕永言道:“即使如此,那朕就安排臨江王即刻出兵!”
“不用陛下心,我自有謀劃,陛下,把秦家母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