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藩王就是燕太歲最為信任的燕長青。
他這兩萬人的隊伍守著應天,燕永言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秦子飛抵達通州這天,便帶著晁功兩個人來到了秦府大門外。
其他的金劍衛,則是喬裝打扮,假裝是普通百姓,悄悄的遊在四周,暗中保護秦子飛。
曾長吉則是每到一,就會找一個居高臨下之地,一旦發生意外,他便能夠第一時間出手殺敵。
秦家府邸,在這一刻被一片金的晚霞籠罩。
本來應該車水馬龍的門前,此時卻門可羅雀。
兩張封條張在秦家大宅的朱漆大門上。
昔日秦烈為了鎮宅而擺放的兩座石獅,也積滿了灰塵。
他負手而立,看著略顯淒涼的府邸,不由得思起伏。
晁功站在秦子飛後等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妥,便低聲提醒道:“大人,咱們這麼站著,目標太顯然了,怕是會被燕永言和燕永言的耳目看到。”
秦子飛沉聲說道:“我就是讓他們知道,我回來了!”
晁功一驚:“大人,雖然咱們遞了正式拜見的文書,但四國使者,還留在徽州,咱們可是來的。若是暴了行蹤,燕長青的人衝殺過來,我們也難以抵擋啊!”
秦子飛道:“他們不會那麼衝的,我但凡有個三長兩短,阿木爾就會傾舉國之力為我報仇。燕永言不害怕嗎?燕太歲不害怕嗎?走,回家!”
說著,秦子飛來到自家門前,用力的撤下了封條。
他雙手發力,猛的一推,大門紋不。
秦子飛皺了皺眉:“有人在裡面上了門栓,我家還有人!”
晁功道:“大人稍等!”
他翻牆而,幫助秦子飛開啟宅門。
秦子飛一進來,就聞到了一略顯腥臭的味道。
他皺了皺眉:“晁功,這裡怎麼會有這味道!”
晁功道:“大人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味道,是臭!”
秦子飛驟然一驚。
“你說什麼?”
晁功道:“大人還是不要進去了,我怕裡面會有大人看不了的東西!”
秦子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今天晚上,你我先住客棧,讓通州知府派人將這裡好好打掃一下!”
晁功皺眉道:“我們現在還有資格命令通州知府嗎?”
秦子飛笑道:“雖然我們馬上就要開戰,但燕永言卻並沒有撤掉我的職,理論上,這通州還是我的封地。誰敢不聽我的命令,我便有權將他們給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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