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青探頭湊近了秦子飛:“嘿嘿,秦大人,你上書朝廷,說要與匈奴公主,四國使者一起回來面聖謝恩,怎麼自己一個人先回來了?”
秦子飛道:“實不相瞞,我的家人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給錮,我是來救人的,若是人救了,那自然可以去見聖主,若是人救不出來,我就在通州待著了!”
“那如果人一輩子都救不到了呢?”
秦子飛笑道:“那我就在這裡呆一輩子。”
燕長青哈哈大笑道:“秦大人可是好興致啊!我可沒有這麼寬闊的懷,要是我的家人被人給綁架了,我一定去和綁架他們的人拼命!”
秦子飛笑道:“王爺,你是武將,我是文人,槍桿子能殺人,筆桿子只能救人!”
燕長青哈哈大笑道:“秦子飛啊秦子飛,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在徽州城的那些兵叛變,我的人隨時隨地都能將你大卸八塊!”
秦子飛笑道:“可惜臨江王不敢在徽州城正面與我軍對戰,想要稱帝,需要儲存實力,這一點他倒是不傻。所以他在等,等燕永言和我兩敗俱傷之後再出手,而燕永言也在等,等我和臨江王兩敗俱傷後再出手。”
燕長青出了好奇的神:“那按照你的說法,大家都等著看,你就肆無忌憚的去想辦法救人了?”
秦子飛笑道:“救人還需要王爺幫忙才行!”
“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讓老子幫你?若非四哥再三叮囑,老子早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
秦子飛輕笑道:“王爺,在你的心裡,是希燕永言繼續稱帝呢,還是希你四哥臨江王稱帝呢?”
燕長青一怔。
秦子飛繼續說道:“還是說你也想要稱帝?”
一句話,讓燕長青瞬間變。
秦子飛擺了擺手:“退下,讓我和王爺單獨聊聊!”
晁功一拱手,後退消失。
雖然手無縛之力的秦子飛在一群死士中間,但晁功一點都不擔心。
他們稍有異,曾長吉的箭就會穿李長青的咽。
李長青見晁功走了,也擺了擺手,讓他的手下離開。
一人立刻警覺道:“王爺,這裡不知道會不會有埋伏,小心為上啊!”
李長青呵斥道:“他一個文都不怕,難道老子還怕嗎?都給老子滾!”
李長青的手下無奈推開。
等到他們徹底消失後,秦子飛這才端起剛剛那碗酒。
剛要一飲而盡,李長青猛的一揚手。
“啪!”酒碗被打翻在地。
他沉聲說道:“這酒我喝可以,你喝就完蛋了!”
秦子飛微微一笑:“其實我也沒打算真的喝下去,而是試試王爺,是否真的有雄霸天下的決心。看來王爺表面上魯豪放,但心深,卻早有計較。秦某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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