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公快快請起!秦某人承蒙不棄,已是激涕零,怎敢當得起如此大禮!”
金公公搖頭說道:“不,其實我原本也是秦家軍的一員,若非秦烈老將軍,奴才早就死了。奴才一直沒有跟秦大人說,是怕秦大人在相國等人眼中出馬腳,現在風雲變幻,奴才終於可以和秦大人相認了!”
秦子飛驚呼道:“你說什麼?”
金公公道:“秦大人,小人本是秦家下人,後來為求富貴,進宮,後來沒想秦老將軍一戰名,扶搖直上。奴才本來以為老將軍會對奴才不利,可沒想到老將軍不但不怪罪奴才跑罪責,反而暗中幫助。奴才一直激涕零!”
說道這裡,金公公雙目泛紅,竟然有淚閃。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大人,我其實應該管你主。先帝在位的時候,奴才曾犯了錯,是死罪,後來秦老將軍一力保舉,甚至不惜和先帝反目,這才救了奴才!奴才曾問老將軍為何如此,老將軍說一天是秦家的人,就一輩子秦家庇護。奴才萬分,便留在宮中,一直為老將軍耳目。但這也為後來老將軍之死埋下苦果!”
“好了!”秦子飛直接打斷了金公公的話。
“什麼奴才不奴才的,咱們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分彼此,來,坐!”
秦子飛讓金公公坐在了床邊。
金公公道:“主,老臣無以為報,只要主有所吩咐,莫敢不從!”
“金公公,我問你,以我門現在的力量,能否擊殺燕永言和燕長青!”
金公公道:“宮裡有一條道,這條道是我親自一磚一瓦挖出來的,歷經十五年的時間完,沒有假手與任何人,過這條道,我可以在皇宮之中來去自如!所以不論是誰,只要住在皇宮裡面,我就有將他們擊殺的絕對把握!”
“很好!”
秦子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即使如此,那我就有所依仗,不會畏懼任何人了!”
金公公問道:“那人質怎麼辦?”
秦子飛道:“我相信燕長青一定有辦法將我母親妹妹從燕永言的手中弄出來,那是他威脅我的唯一籌碼,若是威脅不了我的話,燕太歲的大軍他本不了!”
金公公道:“可是這燕永言,也將人質當了唯一籌碼,只有這樣才能夠鉗制你。他又怎麼會輕易就範!”
秦子飛道:“不,燕永言在賭,他真的讓人質回來了。因為燕長青真的敢殺了他之後,在全國範圍舉行大規模的搜尋。”
金公公道:“難道說燕永言在賭這半個月?”
秦子飛點頭:“他覺得一旦燕太歲得到了訊息,就會放棄徽州,調轉槍頭,回來對付燕長青。”
金公公道:“那如果燕太歲不那麼做呢?”
秦子飛道:“那燕永言就會當一個閒散人,在應天府吃香喝辣,不論是燕長青還是燕太歲,都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殺燕永言。誰想要臭萬年呢?燕永言已經對他們構不任何威脅,當寵一樣養著就可以了!”
金公公出了恍然大悟的神。
秦子飛又道:“金公公,有機會的話,帶晁功走一下這條道,這樣我行起來,也更方便一些!”
金公公道:“主,我在應天府,也還有一些秘心腹,隨時可以為主效力!”
秦子飛道:“不急,比起這個,更重要的事是我的母親和妹妹,你去找鄧虎,他肯定知道我事真相。別人沒辦法,你一定有辦法取得他的信任!”
“鄧虎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