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戰場已經轉移到了城牆下。
車冷的軍隊終於攻佔了城頭,但是想要開城,卻是不可能。
秦子飛和金劍衛,還有城的壯丁死守城門。
戰鬥更加慘烈。
另外一邊,秦子勇他們也和車冷留下埋伏的軍隊手。
他們的戰鬥,比之秦子飛這邊要輕鬆的多。
匈奴強大的戰鬥力和金劍衛們如毒龍一般的殺法,簡直就像是他們埋伏燕太歲的人,而不是燕太歲的人埋伏他們。
摧枯拉朽一般,秦子勇就以不到一兵力的代價,將燕太歲的軍隊打的落花流水,四散奔逃。
他們都是各路藩王豢養的散兵,遊戲人間倒是可以,真正上場殺敵,誰都沒有見識過真正的戰鬥,哪裡有經驗和勇氣。
金劍衛和匈奴軍隊都是從海里面殺出來的,是氣勢就能夠震懾眾人。
埋伏的兩波軍隊,總共六十萬,有半數都被嚇破了膽,未等戰鬥,就當了逃兵,回到了原本屬於他們的地方。
但是秦子勇卻並不滿足。
他帶著一百金劍衛,當做了先頭部隊,流駕車,日夜兼程,趕往應天府。
應天府的戰鬥打到第六天夜裡的時候,秦子勇的先遣部隊,終於出現在了車冷大營後方。
當秦子勇遠遠看到車冷大營竟然殘敗不堪,人影皆無的時候,不由得傻了。
他打了一個響指,示意手下前去查探。
沒過多久,這名手下就回到了秦子勇前,告訴秦子勇,燕太歲的軍營之中,除了一些傷病之外,一個人都沒有,沒有守衛,沒有將領,就連燕太歲本人,都上了戰場。
應天城外,流漂杵,秦子勇雖然離著很遠,但是也能夠清晰的問道空氣中瀰漫的腥氣。
他皺了皺眉,疑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況?按道理來說,他們在兵力上有著巨大優勢,不可能會打的如此慘烈!”
“二爺,以秦大人的厲害,屬下覺得他一定是將燕太歲的人拖了巷戰,這樣一來,他們的兵力優勢就能夠被減小到最低,城中的金劍衛都是以一當十的高手,配合燕長青的手下,一定給燕太歲很大力,燕太歲現在孤注一擲,我們如果連夜斷了他們後路,這群人必定軍心潰散!”
秦子勇道:“打仗的事我不懂,你只管說,我只管做!”
“二爺,我們應當立刻火燒燕太歲大營,今夜正是南風,火借風勢,風助火威,必定能夠將天都燒紅了。城中秦大人一看,必定會以援軍來到,助長軍心,而敵人則是不戰自潰!”
秦子勇道:“燒!”
“二爺,放火這事,十人足矣,二爺可以帶著其他人從後面掩殺,相信今夜定能夠跟秦大人匯合!”
“大哥能夠堅持到今天,簡直就是奇蹟,咱們豈能落後與一個文人,弟兄們,跟我殺!”
這群人衝向了城頭。
此時此刻,城的秦子飛等人,已經和燕太歲那麼見了面。
車冷與燕長青更是鬥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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