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地連道不敢。
秦子飛笑道:“李尚書才學在下早有耳聞,今日一見,發現盛名之下,果無虛土!”
李地道:“慚愧慚愧!”
秦子飛道:“李尚書一語驚醒夢中人,不錯,我一直把各路藩王,周邊四國,九大門派,理解了不同的敵人,但是現在一看,世界上絕對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我問你,如果說有某一個人在暗中指揮四國,九大門派,各路藩王,想要稱帝,那麼此人會是誰?”
李地反問道:“大人難道猜不到何人有如此強大的凝聚力嗎?”
秦子飛搖頭:“這十幾路藩王我都有所瞭解,他們甚至還不如李長青!”
李地道:“秦大人,難道做這件事的人,一定就是藩王嗎?”
秦子飛一怔:“不是藩王,還能是誰?”
李地看向了窗戶方向。
秦子飛順著李地的眼神看去。
突然意識到,那是秦家的方向,而此時裡面正住著一個誰都不願意面對的人。
燕永言!
秦子飛的腦袋轟然作響。
“這不可能!”
李地道:“大人能夠從備冷落的李家贅婿,搖一變為天下主宰,這難道不是奇蹟?但燕永言重新稱帝,並非奇蹟,而是天命所歸!”
秦子飛冷冷說道:“好一個天命所歸,我倒是不相信,我到了現在的這個位置,還要去順應天命!”
李地道:“人定勝天,天意難違,這兩個詞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時至今日,我也未能夠確定到底那一句才是真理,秦大人,你覺得呢!”
秦子飛道:“李尚書一席話,開我茅塞,他日我若稱帝,李尚書封侯拜相!”
李地連忙道:“不敢不敢!”
秦子飛道:“李尚書可堪大才,區區戶部尚書,是在小用,但眼下我等還需要去研究如何對付他們!”
李地道:“臣有一計!”
秦子飛眼前一亮:“說來聽聽!”
李地道:“秦大人萬全可以重新辦婚禮,與阿木爾公主,柳憐香執事,甚至一直藏在暗的花天同時大婚,普天同慶的掩護下,便是流河的最佳時機!”
秦子飛皺眉道:“我的婚禮,不想見。”
李地道:“大人,我們如果能夠找個理由,請萬國來朝,那就能夠有很多機會,將那些江湖人士逐個擊殺!”
秦子飛道:“李尚書,你的想法很好,這樣吧,你先回去,草擬出來一份完整的方案,然後遞給我看,我安排一下,看看手裡有多能夠調的人!”
“大人,如果出現意料之外的後果怎麼辦?”
秦子飛笑道:“放手去做吧,我去會會燕永言,你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