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子勇言又止的樣子,秦子飛皺眉道:“行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要藏著掖著了!”
秦子勇低聲說道:“小嫂子可能覺得不適合藏在暗了,我今天看到帶著幾個花現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哥不是吩咐要一直藏起來,做大哥的殺手鐧嗎?”
秦子飛低聲說道:“沒事,不用管他,我們走!”
秦子飛邁開大步,走出相府,直奔秦家大宅。
再次回到這裡,秦子飛慨萬千。
朱漆大門上面,被燕長青了封條。
裡面有人守著燕永言,不讓他有所異。
秦子飛親手將封條撕下,走了進去。
秦家大宅裡面,瀰漫一略顯腥臭的味道。
秦子飛皺眉聞了聞。
一個看守燕永言的下人一路小跑來到了秦子飛面前。
秦子勇上前兩步,一把抓住了這人肩膀,阻止他接近秦子飛。
秦子飛道:“行了,我去看看燕永言,你們就不用伺候,都該幹嘛幹嘛去吧!”
話音剛落,燕永言邁步從大堂裡面走了出來。
“秦兄,你又來了!”
看到燕永言,金公公搶先一步衝上前去,二話不說,直接就在燕永言的上搜查起來。
仔仔細細的搜了一番,發現什麼都沒有之後,金公公回對著秦子飛點了點頭。
秦子飛微微一笑,邁步來到了堂。
堂異常乾淨。
秦子飛坐下來後,用手了一塵不染的桌子,有些慨的說道:“燕兄近日,看起來是一直在打掃房間啊!”
燕永言笑道:“秦兄說的不錯,閒來無事,就當是鍛鍊了!”
秦子飛問道:“以燕兄的脈傳承,還需要鍛鍊嗎?”
“當然了,因為不知道哪一天,我就會再次踏上戰場,而我的敵人,說不定就是親兄弟。到時候骨相殘,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秦子勇冷哼一聲:“死的一定是你!”
秦子飛一擺手:“骨相殘,天理難容,燕兄放心,你所擔心的,將永遠不會出現。我跟太后保證過,不會讓你出現危險,你就絕對不會站上腥的戰場。”
燕永言道:“天意難測,秦兄的話,未免言之過早了!”
秦子飛疑問道:“難道燕兄還想東山再起嗎?你覺得你有能力創造奇蹟嗎?”
燕永言笑道:“當年的你,比我如今怕是還要慘上許多,你都能夠一飛沖天,我又何嘗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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