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接過問尊者手中煙花,都出了堅定的眼神。
問尊者笑道:“不過大家也不要有太大的負擔,秦子飛必死無疑,至於說他現在的努力,只不過是臨死之前無奈的掙扎而已,在我眼中,他和死人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太大分別了。”
“尊者,能否告知無禪宗接下來的計劃?”
“這個你們不需要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秦子飛對無禪宗來說並不是那個值得去全力對付的敵人!”
秋蟬疑道:“難道還有比秦子飛更可怕的人?”
問尊者不屑的說道:“秦子飛算什麼東西,也配做我們的對手?你們別看他現在猖狂,只不過是運氣好一點而已,真正的麻煩,是在這片大地上紮了數百年而屹立不倒的燕家,燕長青和燕太歲時運不濟,可燕家不會一直於被。”
絕滅點頭:“所以各位並不需要太過擔心,如果到了最後不得已的哪天,我會請四位羅漢出手,到時候別說是一個秦子飛,就算是一百個秦子飛,也和菸灰沒有什麼分別!”
問尊者笑道:“好了,出發吧!”
他第一個跳進了道。
其他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跳了下去。
另外一邊,應天府外,阿木爾與柳憐香各帶領一萬人馬,將進應天的路給圍住。
除非秦家母會從天上飛進應天,否則一定會被們發現。
阿木爾駐紮西北,柳憐香駐紮東南,除了匈奴大軍之外,還有金劍衛協助們。
阿木爾邊是曾學義,柳憐香邊是曾廣。
們一大清早就來到了據點守著。
可是一直等到午後十分,還是沒有任何靜。
柳憐香這邊有點著急。
坐在馬車裡面,來了曾廣,然後有些疑不解的問道:“曾將軍,不會出什麼意外吧?我們已經等了這麼久了,可是他們還沒有出現!”
曾廣道:“鄧虎臨死前,我們只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秦家母會被人送回來,燕長青當時的計劃是讓他們回來後直接去皇宮。按道理來說,這段時間那群人應該不會接到任何改變命令和行程的訊息,理論上並不會有什麼意外!”
柳憐香問道:“那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出現,而且我們在周邊各城鎮也都安排了人,他們到不了應天,也應該抵達其他城鎮,總會有訊息的。這個時間還什麼都沒有,那今天肯定是不會抵達應天了!”
曾廣沉聲說道:“如果今天他們到不了,那就永遠都到不了了,秦大人得到訊息之後,一定會非常傷心的!”
柳憐香嘆聲說道:“哎,秦大人最近變了,原來他不怎麼喜歡戰爭的,可是現在總是會發起各種各樣的戰鬥,搞得我都有點不認識他了!”
曾廣道:“夫人不必擔心,等應天府安定了之後。秦大人就肯定會恢復正常!”
柳憐香皺眉問道:“可是我總覺得,秦大人會變本加厲啊!”
正說著,一隊人馬,朝著柳憐香的方向疾馳而來。
曾廣遠遠的看了一眼,隨後嘆道:“哎,秦大人也算準了時間,親自過來了,他已經知道這個時候代表著希已經斷絕,夫人一會兒定要好生勸!”
柳憐香慌忙從馬車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