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回來後,便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旋轉。
花天在外面看著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他們談話的小鬼。
柴科夫則是一臉鬱的站在花天的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花天想到了什麼,立刻低聲音對著柴科夫說道:“糟了,如果說四國聯軍拖住了匈奴,無禪宗有圍困了林,那燕永言豈不就可以為所為了?各路藩王的手上,也都還有不力量呢!”
柴科夫道:“當然了,所以我們現在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也不知道大人咋算怎麼辦!”
花天道:“你覺得我們可能有勝算嗎?”
柴科夫道:“我覺得一點都沒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一看到秦大人,就覺得不論遇到什麼危險,都能夠想到辦法應付過去!”
花天道:“可是每一次,秦大人都會想都不想就告訴我們不必擔心,而這一次,卻說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顯然是遇到了就算是他也有心無力的難題!”
柴科夫道::“我去見阿曼達,或許們那邊有什麼辦法,土庫曼這個國家散漫慣了,是最容易作為突破口的!”
“不需要,我們兩個就在這裡靜靜的等著就可以了,萬一做了什麼事,打了秦大人的計劃,就不好了!”
“好吧,可是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話音剛落,秦子飛就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兩個一瞬間,就都瞪大了眼睛。
從進去到出來,還不夠喝一杯水的時間。
秦子飛滿臉信心,好像剛剛柴科夫對他說的話,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力。
來到了二人面前後,秦子飛對著花天吩咐道:“你在這裡守著小鬼,別讓他太累,柴科夫,跟我去找阿曼達!”
柴科夫試探的問道:“大人是否想到了解決辦法!”
秦子飛點了點頭:“不錯,絕逢生,我們並非沒有機會!”
柴科夫跟著秦子飛,二人一路來到了阿曼達的院子。
阿曼達這個時候正百無聊賴的院子裡面數著樹葉。
看到秦子飛走了過來,興的直跳腳。
秦子飛來到院中後,大手一揮,吩咐一聲:“從今天開始,不用守在這裡了,你們都去山門幫忙!”
“是!”
金劍衛迅速三開。
阿曼達興道:“秦大人,我是可以自由了嗎?”過來抓住了秦子飛的袖,一臉的興。
秦子飛笑道:“不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自由了,完全可以自由出與林外!”
阿曼達驚呼道:“離開林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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