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科夫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哎,好吧,我知道了!”
秦子飛對著柴科夫揮了揮手,柴科夫也消失在了秦子飛的面前。
秦子飛深吸一口氣,角出了一壞笑。
勝算,已經提升到了百分之百。
柴科夫從大佛寶殿出來後,就直接來到了音休息的院落。
和秦子飛預料的一模一樣,音來到秦子飛給安排好的房間後,先是私下搜尋了一番,然後才在一張椅子上面坐了下來,輕輕的拭起了桌上的茶壺。
當柴科夫走進來的時候,茶壺已經被音拭的明閃亮。
柴科夫進來後,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音,而是手中的茶壺。
他坐下來後,皺了皺眉:“你還真的是鎮定自若啊,秦子飛還是對我們持懷疑態度,本就不相信咱們兩個,我如果是你的話,就會去想想應該怎麼辦,而不是在這裡茶壺!”
音笑著問道:“那你又怎知這個茶壺跟謀劃秦子飛沒有關係呢?”
柴科夫一怔。
音道:“秦子飛跟你說什麼了?說來聽聽!”
柴科夫道:“他威脅我,讓我監視你,在你邊做個臥底什麼的,不論你有什麼異常,都需要跟他彙報!”
音鄙夷道:“這個秦子飛一定腦子有問題,我明明就是你帶過來的人,你怎麼可能會反過來監視我,如果我真是無禪宗的你本不可能監視的了,如果我不是監視又有什麼意義呢?”
柴科夫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音繼續說道:“還有,這個秦子飛蠢到了一定境界,外面那群人竟然想要困住我,若我真是無禪宗的人,憑他們能做什麼,如果我不是,這麼一群金劍衛,豈不是浪費人力!”
柴科夫苦笑道:“秦子飛是蠢的,可是就是這麼一個蠢貨,一直在做著蠢事,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將他控制住,在你們無禪宗之前,已經有很多勢力都被他給滅掉了!”
音道:“如果不是宗主要藉助秦子飛的智慧去破智聖塔,他早就已經是一了,怎麼可能會給他留到現在!”
柴科夫道:“關於秦子飛的言論,我已經聽的太多了,怎麼分析他的都有,但是這並麼有什麼用,秦子飛的運氣很好,手下也都是非常之人,我們想要過他來得到禪戒的下落,難比登天啊!”
音搖頭說道:“一點都不難,這個秦子飛表面上裝的很嚴肅,但從他看我的眼神之中,便能夠清晰的反映出他是一個鬼,而且還是一個故作聰明的鬼,只要我能再跟他單獨再一次幾次,他就一定會為我的俘虜!”
柴科夫有些疑的問道:“你真的有這樣的把握嗎?”
“難道我還會騙你不?”
柴科夫深吸一口氣:“如果你真的有這樣的把握,那我倒是可以安排你們單獨在一起。”
音立刻興起來:“什麼時候?”
柴科夫想了想:“我現在就去找秦子飛,如果快的話,今天晚上就能有這個機會!”
“好,如果你能做到,等事之後,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柴科夫起問道:“你真的有信心嗎?”
音輕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在這個茶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