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緩緩打開了自己手中的那個紙筒。
上面寫著一首詩。
很明顯,這首詩就是關鍵。
土智的殺氣,留在了月瓏灣的上。
月瓏灣嘿嘿一笑:“前輩,我們等著您的考驗呢!”
土智冷冷說道:“還用等我出題麼?你們之前不是已經派人來過了嗎?”
月瓏灣笑道:“可是我們之前的人,沒有一個拿到那個紙筒的,所以這一次,我們覺得可能會跟之前不一樣!”
土智看了秦子飛一眼,秦子飛微微一笑:“這紙上面,寫著一首詩,一首家喻戶曉的詩,我念給二位聽聽!”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月瓏灣一怔。
這首就連三歲孩都會的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正當疑的時候,秦子飛輕笑道:“土智前輩,看來不論我門怎麼表現,這一關都無法通過了是嗎?”
月瓏灣回到了秦子飛面前,對著秦子飛再次眨了眨眼。
秦子飛沉聲說道:“土智前輩,這首詩擺明了是在玩我們,請你告訴我,我們如何才能夠通關!”
土智聞言,不屑的說道:“不錯,你猜對了,這一關,最後的考核在我這裡,只要我說你們沒有辦法過,你們就永遠都不可能過關,所以說,你們所有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月瓏灣驚異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秦子飛道:“這首詩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確了,最後一關,他會讓所有過來的人都賦詩一首,如果文采飛揚,便可以通關,所以你才找了我,可是為什麼上一關留下了這首詩呢?”
“為什麼?”土智也出了好奇的神。
秦子飛道:“那是因為像是這樣的作品,都可以為通關的答案,也就是說,哪怕我寫的詩是什麼大海啊全是水,駿馬啊四條,他若是願意也會讓我通關!”
土智哈哈大笑道:“秦大人果然聰明,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秦子飛又繼續說道:“當然了,否則我怎麼能夠看穿其實你們五個人,就是一個呢?”
這句話,讓土智瞬間站了起來。
秦子飛道:“雖然你簡單的易容速度很快也沒有破綻,但還是被我給看穿了。由始至終,五個層主,都是一個人。而且我猜測,其他的四位層主,應該是被你給殺掉了,你獨自一人守在這裡,不讓我們通關,是因為你已經去過頂層了對不對?”
土智瞬間握了拳頭。
秦子飛繼續說道:“至於說最後一關,詩作賦的考驗也是你後加的,本就不是當初所設計的對不對?”
土智一聲不吭。
秦子飛繼續說道:“還有這紙筒裡面,放的其實原本並不是這首詩,而是這第五關的行進路線圖!我說的是也不是?”
話音落,土智突然朝著秦子飛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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