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艘從灣水鎮出去的遊船,都要在這個碼頭接檢查,因為這條河流比較重要。來往的商船比較多,所以檢查的也比較頻繁,當地的府對檢查遊船的事也比較重視。
所以說當秦子飛抵達關口的時候,前面還有許多遊船在等著,陳北斗一直跟著秦子飛。
他沒有想到邪王竟然也會跟在了後面,在距離遊船五十步的岸上。
邪王突然從後面抓住了陳北斗的肩膀,陳北斗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去,邪王對陳北斗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說的有可能是對的,秦子飛的這種故佈疑陣很有可能只是想將我們嚇退而已,然後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逃往徽州。
陳北斗嘿嘿一笑:“這些都是猜測,現在一切都還不好說,我覺得不能夠因為一些不著邊際的猜測而放過秦子飛,現在看來,不論是秦子飛是要走還是要留我們都應該的跟上”
邪王道:“好吧,那些秦子飛接過的普通老百姓就不用去管了,我們就專心跟著秦子飛就可以。看看他到底要說些什麼。”
陳北斗點了點頭。
“讓我先去遊船上面試一試,萬一他們真的只是虛張聲勢,說不定我能夠讓秦子飛現出原形的。”
邪王道:“就算是,你也不能去,因為除你之外,我的手中真的在沒有可以使用的金護法。”
陳北斗愕然一怔。
連日來邪王對他一直都非常不屑,今天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讓他到了
一意外,邪王看陳北斗正的看著自己
有些無奈說道:“行了你也不要多想,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
陳北斗恩了一聲,然後就開始繼續件事。
秦子飛的遊船停了一會。
當它要開的時候,陳北斗突然靈一現,他回頭對著邪王說道:“邪王大人,我有個想法。”
邪王問道:“什麼想法?”
陳北斗道:“秦子飛的實力是要一直依靠
月瓏灣的保護才可以,當月瓏灣沒有辦法保護的時候,秦子飛的底牌就一定會亮出來,所以我們可以使用人海戰
用一部分人將月瓏灣給勾引走,當月瓏灣與秦子飛分開之後,我們就可以判斷出秦子飛有什麼樣的底牌了!”
聽到了陳北斗的話,邪王不由得眼前一亮,他點了點頭:“你出的主意到是不錯
不過這個注意我不能夠在灣水鎮做,灣水鎮的人很多,一旦訊息傳出去,秦子飛的那些昔日的手下就會過來 ,那些人雖然說實力都不怎麼樣,但是他們非常團結而且人數眾多,每一個也都跟秦子飛一樣會用一些謀詭計,對付起來
雖然說不算太困難,但是也有一些麻煩。能夠不驚他們還是儘量不驚他們為好。”
陳北斗道:“其實我這次來是帶了一些無禪宗的親信,只不過在數量上有些而已,如果說我們收納一些附近的衙裡的人,任務就簡單的多了。”
邪王道:“這件事教給你了,不管他們是要回去還是要離開,咱們都跟著不能讓他離開我們的視線,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們在繼續出手,去看秦子飛到底有什麼樣的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