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又道:“你親自帶人去,我會跟著你們,如果出現意外,好有個照應,若是機會出現,我就直接將他們兩個拿下!”
陳北斗道:“大人,你放心,今天晚上,說什麼我也要近這個秦子飛的,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
邪王道:“小心一點,絕對不能夠出任何差錯,明白嗎?”
陳北斗道:“大人,我會將手上的力量全部集中起來,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
邪王道:“剛剛秦子飛說了一個月,很明顯,他是在等著其他金劍衛趕來幫忙,亦或者是在等著其他的援軍,所以我們一定要速戰速決,時間越長,秦子飛在地下佈置機關陷阱的機會也就越多!”
陳北斗道:“我明白,今天晚上,我就算是死,也要給秦子飛咬下一塊來,這樣憋屈的日子,我實在是夠了!”
邪王嗯了一聲。
他們開始著手做準備。
另外一邊,在客棧裡面,月瓏灣有些擔心的問秦子飛:“秦大人,你說我們今天晚上應該怎麼辦?”
秦子飛笑道:“還能怎麼辦?跑?”
月瓏灣愕然一怔:“跑?”
秦子飛道:“難道你忘了我們的計劃嗎?今天看來,邪王應該是到達了他所能夠忍的極限,所以一定會將所有人都帶過來跟我們拼命,我已經在這裡給他留下了一點寶貝,等他衝進來,你就揹著我跑。咱們從灣水河順遊而下,衝出灣水鎮外!”
月瓏灣驚道:“衝出去?”
秦子飛道:“正常況下,晚上的時候灣水河會進行封閉,止商船出,所以碼頭的關卡會降下閘門。我們要做的事,就是將閘門轟開闖出去,然後全速前進。”
月瓏灣皺眉道:“難道我們真的要逃跑嗎?”
秦子飛道:“不僅僅是逃跑,還要在逃跑的過程中,讓他們認為咱們的底牌,實際上是不足以將邪王給擊殺的,然後給邪王引到咱們佈置好的陷阱中去,將他徹底廢掉!”
月瓏灣疑道:“你不是說這個過程要好幾次嗎?難道說今天晚上就可以了?”
秦子飛道:“知道我為什麼要帶著去跟邪王面對面嗎?”
月瓏灣搖頭。
秦子飛道:“那是因為我要親眼看看邪王的表,人的表,每一個細小的變化,都會折出這個人的心裡問題,我已經確定,邪王的忍耐,到達了他所不能夠忍的極限了!”
月瓏灣深吸一口氣:“也就是說,咱們的計劃可以提前完了對不對?”
秦子飛道:“敗就在今晚。”
月瓏灣道:“可惜我們還給秦子勇與花天送了信,讓他們接應!”
秦子飛道:“今天晚上,最好的打算就是重創邪王,但是想要殺他,憑藉我的那些機關和你的實力,是做不到的,唯一有希將他擊殺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秦子勇,所以我們的計劃,並沒有變!和之前稍微有一點不同的就是,我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另外一個地方,繼續跟邪王周旋。”
月瓏灣恍然。
秦子飛又說道:“當然了,陳北斗和那些人,今天晚上,都要死!”
月瓏灣道:“邪王孤軍戰的話,我們的機會,的確會大上很多!”
秦子飛道:“好了,準備吧,相信陳北斗回去包紮一下之後,就會帶人過來跟咱們兩個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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