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行?”
邪王出了不屑的神。
柴科夫道:“我要讓秦子飛在三天之,死在我的手上!”
邪王沒有再理會柴科夫。
柴科夫道:“當然了,這件事憑藉我自己的力量很難做到,還需要邪王助我一臂之力!”
“你是在威脅我?”
“不要說的這麼難聽,難道你現在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邪王盯著柴科夫。
柴科夫也盯著邪王。
兩個人誰都不在言語。
最後還是邪王妥協。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柴科夫說道:“我可以將我的親信調五百給你,這五百,是我從無禪宗帶出來的,每一個,都是以一敵十的強者。你可要好好利用,不要讓秦子飛搶了先機!”
柴科夫道:“你放心,我這段時間沒幹別的,一直在潛心研究秦子飛的戰策,我相信解決他不會有什麼問題!”
邪王嘆了口氣,調了五百兵給柴科夫。
柴科夫帶著這五百人還有自己的部隊,很快就來到了雪山腳下。
綿延的雪山,在柴科夫的眼中和平地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在他看來,繞道兩側去進攻秦子飛,肯定會遭遇極北森林極端天氣的挑戰,說不定抵達匈奴人的生活區後,還會遭遇埋伏。
唯一的勝算,就是正面進攻。
在之前的戰鬥中,秦子飛也折損了不人,不僅如此,柴科夫覺得秦子飛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弄到那麼多的原材料來知道機關陷阱以及火藥。
柴科夫的眼神之中,有著強烈的自信和濃重的殺氣。
他一點都不害怕秦子飛,唯一擔心的,就是月瓏灣和朱厚照這兩個依然還有極強戰鬥力的人。
暗罵了一通邪王廢之外,柴科夫回頭看了看邪王的手下。
他冷哼一聲,對著他們說道:“你們老大留下的債,只有你們這五百銳來償還了,月瓏灣和朱厚照,你們有把握拖住一個時辰嗎?”
這五百人中,有一名金護法,名字做魁拔尊者。
他材高大,手持雙斧,一看便知是一員鐵猛將。
“柴科夫,我們這五百人,不但能夠拖住月瓏灣和朱厚照,還能夠為邪王報仇,將他們兩個都給殺了!”
柴科夫疑問道:“哦?這麼有信心嗎?”
魁拔尊者冷冷說道:“若非當時我們在後方,豈會讓那兩個人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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