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瓏灣注意道了從營帳裡面出來的秦子飛。
快步來到了秦子飛的前,對著秦子飛說道:“秦大人,這味道來的非常突然,也非常奇怪,我們找不到味道的來源,今天晚上,一定會有危險!”
秦子飛沉聲說道:“會不會是野人做的,他們想用這種方式,把周圍的野都給引過來,藉此來試探我們的實力呢?”
月瓏灣道:“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糟糕了,這裡的野,可不是好對付的,我們就算能夠堅持住,但是殘存的這十九個士兵可就……”
秦子飛道:“走,轉移,不能再這裡等死!”
月瓏灣疑問道:“去哪裡?上山嗎?”
秦子飛道:“後退,撤出天山的範圍,告訴那群野人,我們並不會侵佔他們的領地,這樣一來,我估計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月瓏灣咬牙道:“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秦子飛道:“那也比死了強,立刻收拾東西撤退!”
“好吧!”
月瓏灣一揮手,便帶人開始後撤。
一路撤了整整三里,與天山徹底拉開距離後,氣味才算完全消失。
重新安營紮寨後,天已經漸亮。
秦子飛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讓月瓏灣獨自一個人,去天山一探究竟,不論遇到任何異常,都要第一時間折返,跟他商量。
月瓏灣領命去了。
秦子飛心懷忐忑的等了起來。
而遠在極北森林之外,邪王駐紮的大軍,竟然開始朝著山上近。
這樣的舉,大大出乎了守軍的預料。
晁功更是第一時間就找秦子勇商量應該如何是好。
秦子勇哪有什麼主意,一句話全都給你出來,就給晁功退到了前線一把手的位置上。
山腳下,邪王所在的營帳之中,很多人都對邪王下達的命令表示出了強烈的質疑。
畢竟在絕大多數的人看來,秦子飛這一次,使用的絕對是敵之計,否則他們的探子怎麼可能第一時間就得知秦子勇離開的訊息。
一定是秦子勇等不及了,設下埋伏,想要引他們上當。
可是邪王不顧眾人的反對,堅決讓自己殘存的兵力上山。
等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晁功還沒有下令發進攻。
這讓邪王手下的將領有些好奇。
等到快接近山頂的時候,他們就都一個想法,那就是秦子飛的的確確是在蓋彌彰,說不定他真的離開了。
昔日讓他們犧牲了大量人手的那些機關,竟然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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