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月瓏灣低聲音對著秦子飛說道:“秦大人,你的這個父親,看起來和傳說中的秦烈很不一樣啊!”
秦子飛沉聲說道:“不錯,是很不一樣,所以我才不敢去跟他太過親近,有太多的地方,都解釋不了了!”
月瓏灣道:“但是他的實力,毋庸置疑,就算是我們三個合力,也絕對不可能對他構任何威脅!”
秦子飛苦笑道:“是啊,這樣恐怖的人,如果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們就什麼都不需要做了,如果是我們的朋友,那吞天又又有何懼哉!”
大祭司沉聲說道:“我覺他肯定不會是敵人,否則的話,我們就本沒有出來的可能,而且這一路下山,我看他真的只是單純的對外面的世界產生了好奇而已!”
秦子飛低頭不語。
大祭司道:“秦大人,我們應該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談談,把我們心中的疑全部都問出來,我相信他肯定會給咱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秦子飛搖頭:“不,如果我們發問了,就表明我們不僅僅是在實力上完全輸給了他,就連在智慧上,也和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那樣一來,如果他真的是敵人,我們就糟了。”
大祭司道:“秦大人,我覺得你多慮了!”
秦子飛道:“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大祭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看到秦子飛的態度如此堅決,他也就不在說什麼了。
月瓏灣的目一直停在大祭司的上,忽然問道:“大祭司,你應該是見過秦烈老將軍真人的,難道現在在我們面前的這個人,你不認識嗎?”
大祭司搖了搖頭:“我不認識!”
月瓏灣好奇的問道:“難道這十幾年的棺材生涯,還能夠徹徹底底的改變一個人的容貌嗎?”
大祭司道:“那怎麼可能呢!”
月瓏灣問秦子飛:“奇怪,像他這樣實力的人,有必要冒充秦烈嗎?還是說,他跟秦烈真的有什麼關係呢?”
秦子飛看向了遠的秦烈問道:“不管他和我父親有沒有關係了,等休息一天,就帶著他一起走。等回到了軍中,面對邪王的大軍,他自然就會做出選擇。如果到時候真的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們就只能想辦法將他除掉,然後在想辦法去對付吞天了!”
月瓏灣也看向了遠的秦烈。
秦烈這個時候,正在樹梢瞭遠,好像從來完全忘記了他們的存在一般。
秦子飛盯著秦烈,沉默良久,等到帳篷搭好了之後,便走進帳篷裡面,睡了一覺。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秦烈了眼睛,四下看了看,發現帳篷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他有些好奇,坐了起來,邁步走出了帳篷。
這一出來不要,立刻便被眼前的景嚇了一跳。
周圍另外的帳篷,都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地的鮮,染紅了本來雪白的大地。
跟著秦子飛一起來計程車兵,也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大祭司和月瓏灣兩個人,徹底的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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