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之後,你需要答應我絕對不能夠告訴任何人,否則的話,一定會引起變故!”
秦子飛點了點頭。
秦烈道:“好,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我當年風流,用的也不是現在的這個,那,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本事,這個本事,讓我擁有了很多人,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你,燕永言,秦子勇,還有很多很多人,都是我的兒子!”
“你說什麼?”
秦烈道:“我的那些兒子現在是誰,我已經不知道了,能夠確定份的,你算一個,秦子勇算一個,燕永言算一個,我跟太后的確是有過一些事,但是他給我生的兒子,卻是燕永言。”
秦子飛盯著秦烈,完全不敢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秦烈嘆了口氣:“所以你們如果要戰鬥的話,那就是兄弟相殘,而且是親兄弟!”
秦子飛咬著牙。
秦烈繼續說道:“至於說赤瞳,並非與生俱來,而是在你們小的時候,我給你們都吃下了一種特殊的靈藥而已!”
秦子飛驚道:“靈藥?”
秦烈點了點頭:“我在外征戰多年,有著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秦家軍,還有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所以找到能夠改變你們質的靈丹,簡直不要太容易。你們三個男孩兒,我都給了赤瞳丹,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為萬人敵,至於說秦子嫣,我也給弄了點東西,但是好像和你一樣,都沒有被催發質力量,變了普通人。”
秦子飛冷靜了一下,強迫自己接秦烈的想法。
秦烈嘆了口氣,出了一不解的神:“我奇怪的是,為什麼太后會說燕永言和秦子勇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難道說不知道燕永言是我的孩子嗎?這不可能的。”
秦子飛道:“算了,我現在不想聽你當年的風流往事,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一個什麼樣的立場!”
秦烈道:“我聽說燕永言組建了鐵甲軍,你們要跟他決一死戰,我既不想看到他傷,也不想看到你們犧牲,所以我打算幫助你們兩個講和!”
秦子飛冷冷說道:“講和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你不用再說了,我和燕永言,只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
秦烈道:“秦子飛,我如果想要阻止的話,你們兩個永遠都打不起來的。如果你同意,明天我就啟程,去跟燕永言好好談談,我可以跟你保證,他絕對不會再對你們發進攻,你和他,就以徽州為界,一個佔據北方,一個統領江南!”
秦子飛搖頭:“除非我死,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和燕永言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秦烈道:“爭天下,又有什麼意義?當年我若願意,早就能夠一統天下,但是我卻並沒有那麼做!”
秦子飛道:“你是你,我是我!”
秦烈不再說話。
秦子飛也陷了沉默。
兩個人之間,好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壁。
沉默了也不知道多久,秦烈終於妥協道:“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秦子飛道:“時間當然可以給你,不過前提是你要跟我說實話!”
秦烈搖了搖頭:“我已經將能夠跟你說的東西,全都告訴你了,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
秦子飛冷哼一聲:“是我為難你,還是你為難我!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就剩下十幾天的時間了,半個月後,邪王的軍隊就會從兩側夾擊而來,到時候等待我們的,就是亡國!”
秦烈道:“三天,你只需要給我三天的時間,讓我考慮考慮到底要怎麼做,如果說邪王的軍隊真的過來了,我可以跟你保證,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有事!”
”?你憑就“:道問反飛子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