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耐心的解釋道:“你想啊,這秦烈是什麼人?我們這一路走來,發現他的腳印了嗎?”
秦子勇搖頭。
朱厚照說道:“這個秦烈,是一個不論到任何時候,都不可能留下自己腳印的人,也就是說,我們再這裡發現的秦烈腳印,是他故意留給我們看的,表示他曾經在這裡停頓過,這裡有況發生!”
月瓏灣道:“這可以看做一種提示,告訴我們這裡有危險,也有可能是一種警告,告訴我們絕對不要再繼續往前走了!”
朱厚照說道:“據這段時間以來秦烈的表現和我對他的觀察來看,很有可能是一個警告!”
月瓏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們都回頭看向了秦子飛。
秦子飛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走,不找到秦烈,就永遠都不要停下來!”
秦子勇再次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走吧走吧。”
眾人開始繼續前行。
走了沒過多久,他們就看到了一棵參天大樹,被一種利給攔腰隔斷。
朱厚照離開上千查探,觀察了沒過多久之後,就馬上對著後面的秦子飛彙報道:“秦大人,這棵樹,是剛剛被人用利給砍斷的,能有這個本事的人,怕是隻有秦烈了。”
秦子飛皺眉道:“可是據我所知,秦烈的上,不會佩戴任何的武啊!”
朱厚照反問道:“那如果是他半途劫掠過來的武呢?”
秦子飛問道:“這裡方圓百里都沒有人,怎麼可能呢?”
朱厚照沉聲說道:“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秦烈的上,一直有著我們都不知道的武,這個武,一定是當秦烈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後,才會拿出來用。這裡,應該就是他和螣蛇決鬥的戰場,這顆大樹,就是被他給砍斷的。”
秦子飛冷冷說道:“讓我過去。”
花天立刻就把秦子飛給背到了那顆大樹前面。
秦子飛低頭看了一眼這顆大樹之後說道:“我覺得,這顆大樹,是螣蛇曾經帶過的地方,秦烈在不確定能夠擊殺的況下,於是上來就是致命一擊,看來這一擊,空了!”
其他人嗯了一聲。
又過了一會之後,秦子飛繼續說道:“還有,你們看附近,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很明顯是秦烈在一擊不中之後,螣蛇迅速逃走,秦烈又跟上了,我們應該繼續前進,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夠發現他們兩個所在的地方!”
秦子飛的話,讓秦子勇十分不悅的說道:“哼,這樣追來追去,要追到什麼時候?螣蛇和秦烈的速度,肯定都被咱們幾個快多了!”
秦子飛道:“他們的速度的確會很快,但是一旦發生死攸關的大戰,那就不好說了。所以我們如果快一點的話,肯定還是來得及的!”
秦子勇苦笑道:“好吧好吧,你說什麼都對,我們就趕走吧!”
說著,秦子勇就繼續邁出了大步。
剛走了沒幾步,前面就傳來了一聲慘呼。
“啊!”
這一聲慘呼,分外刺耳,秦子飛一聽就聽出來,就是秦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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