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也十分的聽。
“秦大人,你真的就這樣將兵權給了秦烈對嗎?”
秦子飛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發出質疑的,正是月瓏灣。
秦子飛一把將抱住了懷裡問道:“你怎麼沒有跟著秦烈一起走?是不相信他嗎?放心好了,經歷過蛇的事之後,我已經可以斷定,秦烈絕對是和我們同一條戰線的!”
月瓏灣有些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
秦子飛道:“好了好了,走吧,回到大帳裡面看戲。”
“不急!”月瓏灣攔住了秦子飛。
沉聲說道:“如果秦烈失敗了,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想想策略了,這麼多人,總不能陪著秦烈去冒險吧?那吞天,可不是像這幾條蛇一樣是跟咱們萍水相逢的。燕永言與咱們,不死不休你可不要忘了!”
秦子飛道:“這個時候,我們只能夠堅定不移的相信一件事,要麼就是相信秦烈一定會贏,跟著他走,如果不選擇這條路的話,那就只能選擇秦烈一定會輸,從現在開始就解散,對付吞天,我們本毫無辦法!”
月瓏灣道:“你確定嗎?”
秦子飛點了點頭:“我確定,相信我的判斷,絕對不會有錯!”
月瓏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秦子飛道:“好了,上前線吧,秦烈需要你!”
月瓏灣道:“你更需要我,我害怕我走了之後,會有一些不乾淨的東西過來找你,而且我始終對秦烈的話持懷疑態度,我的先祖絕對不可能會讓一個人進去之後,躺在棺材裡面,然後出來之後就什麼都變了,實力也強了,也能長生了!”
秦子飛道:“這件事,你應該去問月長天!”
月瓏灣道:“月長天的話,我也不認為會是真的!”
秦子飛道:“那就沒辦法了。你只能選擇相信,若是不相信的話,那就連極北森林都出不去!”
月瓏灣盯著秦子飛,好像有很多話都要說,但是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秦子飛重複道:“好了,去上前線,秦烈需要你!”
看到秦子飛如此堅定的眼神,月瓏灣無奈的轉。
等到消失之後,秦子飛抬手錘了錘自己的腦袋。
對於秦子飛來說,現在是在做一場豪賭,如果賭贏了,那就可以東山再起。
如果賭輸了,那就會失去一切。
另外一邊,邪王的軍隊在不停的後撤,已經距離極北森林越來越遠。
在邪王的車架旁邊,站著一個他的親信。
當遠的馬蹄聲滾滾而來的時候,邪王的這個親信在馬車旁邊高聲問道:“邪王大人,我們怎麼辦?敵人已經越來越近了,而且聽說對面還有一個非常恐怖的強者!”
邪王淡淡的說道:“走,能走道哪裡,就算哪裡,最後我們還有狼庭,狼庭不行了,我們還有徽州,徽州不行了,我們還有應天府,我就不信那群傢伙,還能夠把我們給攆到應天府去!”
邪王的手下苦笑道:“大人,我們的人已經不多了,萬一中途出了什麼差錯的話,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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