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隊伍匯合之後,兩隊的隊長,在原來屬於秦子飛的那棟最豪華的木屋之中做了下來。
秦子飛並沒有將木屋裡面存放的酒帶走。
其中一個名字做張旺的隊長拿起一個酒罈,一掌將其拍開,然後一屁坐在了秦子飛的椅子上,怒氣衝衝的說道:“該死,辛苦了這麼久,進來之後卻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另外一個名字做鐵木拓的隊長也跟著嘆了口氣,對著他說道:“來,先給兄弟喝點,這段時間嗓子眼都要幹沙漠了!”
張旺狂灌了幾口烈酒之後,將酒罈遞給了鐵木拓:“這秦子飛的酒,倒是香醇無比,看來他還會的!”
鐵木拓道:“他都已經是快要死的人了,再不好好怎麼行!”
張旺左右看了看,疑的說道:“你說著秦子飛也真是厲害,竟然能夠一聲不響的帶著那麼多老弱婦孺消失,若是換咱們,還真的做不到啊!”
鐵木拓道:“事出反常,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他們現在就在周圍某個地方埋伏著呢,晚上讓兄弟們流值守,千萬不能夠中了秦子飛的計,秦子飛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壞的很啊!”
張旺怒道:“狗屁,秦子飛就是運氣好了一點,如果早讓老子出手,他的腦袋肯定已經變稀泥了!”
鐵木拓笑道:“想殺秦子飛的人猶如漫天繁星,不勝列舉。我們千萬不能夠掉以輕心。否則也一定會跟其他人一樣!”
“我呸,我是一直沒有遇到好機會,否則的話,他還能夠再這裡福?這段時間兄弟們都累了,先好好休息兩天,然後把這裡的資全部打包。休息夠了,在回去找邪王,至於說秦子飛,已經是窮途末路,不用理會。”
鐵木拓道:“那若秦子飛午夜帶人來襲呢?”
張旺不屑的說道:“咱們這麼多兄弟,還怕那老小子襲?他可千萬別來,來了之後,我就把他變灰燼,哼!”
鐵木拓嘆了口氣說道:“哎!行了,早點休息吧,我也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睡一覺!”
“去吧去吧!”
張旺又灌了幾口酒,然後就躺在了床上。
不知不覺之中,他便鼾聲大作。
他和鐵木拓誰都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已經被下面的秦子飛一字不差的聽了進去。
而和秦子飛在一起的人,還有從前線趕回來的月瓏灣和朱厚照。
這三個人還有秦子嫣等秦子飛的家眷們都藏在地下室。
秦子飛在聽完張旺和鐵木拓的對話之後,對著邊的月瓏灣還有朱厚照低聲音說道:“那個鐵木拓,不容易對付,但是這個張旺卻和傻子差不多。能夠以這樣的智商當上隊長,想必實力極其恐怖。一會兒我們出去之後,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能夠掉以輕心!”
朱厚照輕笑道:“秦大人放心好了,我和月瓏灣同時出手,就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隊長,就算是你二弟那樣手的人,也不見得能夠佔到便宜!”
秦子飛沉聲說道:“行,那就靜靜的等一會兒吧,等到四下無人,他又陷昏睡之後,咱們再出手!”
“是!”
朱厚照應了一聲。
他們就這樣開始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等到張旺睡了一會兒之後,秦子飛給朱厚照使了一個眼。
朱厚照立刻招呼月瓏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