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秦烈的信後,秦子飛陷了長時間的震驚之中。
一直以來,秦子飛都認為雲天宮,獨臂人的秘是完全沒有任何人知道的。
誤創雲天宮,也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秦烈竟然能夠直接找到獨臂人的存在。
這顛覆了他對這個秘的認知。
如果說獨臂人真的存在,而且還一直生活在平民當中的話,移花宮的花和自己金劍衛,不可能探聽不到這個訊息。
鐵木拓雖然說是燕朝的高階將領,但在聯軍之前,他一直是平平無奇,甚至是沒有人聽說的存在。
他有什麼資格,能夠接到獨臂人呢?
而且看秦烈信上所言,這個獨臂人,也並非是什麼低調的人。
他竟然還可以去讓鐵木拓起死回生。
那豈不是要將自己完全暴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嗎?
秦子飛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難道說這個鐵木拓跟獨臂人還有著緣關係?”
秦子飛腦中一閃念,便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
他本來是想找人商量的,不過思襯一番之後,秦子飛覺得這個秘一旦被他們知道,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於是秦烈便守著這個秘,沒有告訴給任何人。
但是他也並沒有真的說就放著秦烈不聞不問了。
收到訊息會後,秦子飛就立刻派了一隊金劍衛去支援秦烈。
話說回來。
秦烈的跟上了那個藥鋪的人後,拐了幾個彎,便隨著他來到了一個武館。
大燕朝尚武風,每一個城鎮,都武館林立。
但是因為戰事吃,大量壯丁被調軍中,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每一個武館之中的主力軍,都是尚未年的孩子。
一大清早,這家名混元武館的院子裡面,便傳來了孩們的呼喝聲。
秦烈在屋簷上悄無聲息的貓腰行走。
很快就跟著那送信人,來到了武館院的一個書房。
書房裡面的人聲,傳進秦烈的耳朵,讓秦烈大驚失。
“君上,一個鐵木拓的人來信,拜託你去救他!”
“哦?鐵木拓?莫不是聯軍中的高階將領?”
“不錯,正是此人,昨日他被秦烈打重傷,再也無法隨軍出戰了,想來應該是要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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