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的側站著晁功,見鐵木拓衝來,晁功低聲音說道:“秦大人,我去吧!”
秦子飛道:“小心,鐵木拓不可小覷。而且我和燕永言之間的秘約定,想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也就是說鐵木拓會真的殺你!”
晁功冷冷說道:“燕永言之所以這麼做,是要在這一年裡面,不斷的用一些戰技法來挫敗我們,讓世人覺得,他可以玩弄於我們掌之上!”
秦子飛道:“無妨,虛名而已,就給他甜頭,等到解決了長生門之後,我會讓他知道誰才是這片大陸真正的統治者。
晁功嗯了一聲,雙一夾馬腹,直接衝了出去。
他並沒有像是鐵木拓一樣點兵,後面立刻衝出了三十人。
這三十人都是昔日一直跟隨晁功的金劍衛,現如今穿上了一鎧甲。
論默契和實力,都遠勝鐵木拓。
說話間,鐵木拓就已經衝到了兩軍正中。
他猛的簕竹韁繩。
雖然說殺心很重,但是卻和邪王不同。
此人心思縝,尤其臨戰之時的風采與冷靜,甚至有幾分秦子飛的味道。
見鐵木拓突然停滯不前,晁功也是心裡一。
他本來以為鐵木拓會衝過來,結果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突然停住腳步。
一念之下,晁功陡然一聲喝,從馬背上飛了起來,朝著鐵木拓一槍刺去。
鐵木拓的角出現了一冷笑。
他一番手腕,長刀橫向一掃。
“叮!”的一聲巨響,晁功立刻就被震的到飛出去。
他後旋了一圈之後,重新回到戰馬之上,然後雙一發力,戰馬立刻穩住形,扭頭就跑。
鐵木拓心念一轉,覺得晁功很有可能是在敵深,於是不敢冒進,而是讓手下的鐵甲軍追殺過去。
晁功的金劍衛面對不知道深淺的鐵甲軍,一瞬間就展示出了無與倫比的強大戰鬥力。
不論是在功夫上,還是在裝備上,金劍衛們都比他們強出一層。
雖然是三十人對陣五十人,但一瞬間就站到了上風。
鐵木拓大驚失,正要撤兵以減損失,那邊的晁功反而先一步高聲大喊:“撤兵!”
金劍衛們瞬間退,本就沒有趁勝追擊的意思。
鐵木拓這邊也連忙大聲喊道:“窮寇莫追,以防有詐!”
好像在這場戰鬥中,佔據了絕對的主一般。
等到晁功回到了秦子飛的邊後,秦子飛嘿嘿一笑:“晁將軍,幹得漂亮,你守著這裡吧。我相信別說一年,就算是三年,你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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