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功盯著秦烈,秦烈推開了晁功:“不要在猶豫了,遲則生變!”
話音落,秦烈便朝著遠燕永言最後消失的方向衝了過去。
秦烈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很明顯能夠看到比之他巔峰的時候,要差了許多。
晁功的一顆心,懸了下來。
再看秦子飛那邊,吞天晃著晃著,就來到了徽州城的城門外。
此時的徽州城城頭之上,站著一個渾如篩糠般抖的人。
這是鐵木拓留下的指揮,本來他是打算死守徽州城,活活死困死外面的,可是當吞天慢吞吞的朝著他走來的時候,這個指揮整個人都傻了。
忽然,一個士兵在這個指揮的背後說道:“大人,我們還是快逃吧,我要不行了!”
“逃……能逃嗎?”
“這徽州城的城牆,那傢伙一步就給踏碎了,我們剩下的這些人,對付這傢伙,那和找死有什麼分別?反正現在陛下和鐵木拓將軍都已經犧牲了,咱們只要立刻開溜,溜回老家,誰認識我們?秦子飛的強國九策,那可是民如子的政策,回去之後老婆孩子熱炕頭,穩穩當當一輩子多好,為了點榮譽犧牲自己,犯不上啊!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更何況咱們回去之後還能活的很痛快!”
這個指揮咬了咬牙。
“大人,不要在猶豫了,等到吞天衝進咱們徽州城,想跑都跑步了了,你們看下面計程車兵,現在已經讓開路讓秦子飛朝著咱們這裡衝了嗎?咱們現在不知道那些人什麼想法,如果他們投降,那就算沒有吞天,咱們也是死路一條啊!”
“他孃的,跑!”
指揮直接摘下了頭盔,用力的朝著吞天的方向丟了出去。
不過這個時候吞天還跟他們有一定的距離。
頭盔並沒有擊中吞天,而是無力的落在地面上,翻滾了幾下,就像是徽州城的外士兵一樣,徹底的失去了勝利的希和信心。
“走吧!”
指揮無力的說出了兩個字。
然後他的就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看著遠的吞天,指揮喃喃道:“其實我們真的不應該就這樣走了,但事出無奈,也只能如此,大家回去之後,切記不要說是我讓你們離開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這名指揮慢慢轉。
可是等他一轉過頭來,就當即破口大罵。
後的人,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了。
他怒罵一聲,憤怒的說道:“該死,你們也不知道等等我!”
指揮立刻撒就跑,也很快就消失在了徽州城。
等到吞天和秦子飛來到了徽州城的城牆外時,徽州城的城門防,早已經形同虛設。
秦子飛一聲令下,後面計程車兵衝上城牆,然後從裡面將城門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