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恩寧抿了抿,為難說,“我們就要離婚了,不想麻煩他。”
“要離婚,不是已離婚。如果你想早點出去的話,最好配合我們工作。”警說。
“現在很晚了,明天早上再聯絡他吧。”恩寧擔心,這個時間楚黎川很可能和安然在一起。
不想破壞他們一家三口的。
警拍了拍恩寧的肩膀,“他是你老公,哪怕你們破裂,他也要為你負責。”
“男人有時不能太慣著!你越怕麻煩他,他越覺得你是累贅!”
恩寧扶著頭,生無可地說了楚黎川的號碼。
警出門打電話,和同事嘆,“好可憐,這麼年輕漂亮,得了那種病,老公也嫌棄,要和離婚。嫂子家那頭,還不肯給留一分家產,一個人帶著孩子可怎麼過啊!”
同事撇,“你還同?那不是個善茬!何家人剛剛又報警了,就是這個人僱了一群打手,把何家人都打住院了!何家人說,這件事不能善罷甘休,必須追究到底!”
“我看,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何家人認識所長,所長也說,必須嚴懲,拿做典型。”
警嘆口氣,繼續撥打楚黎川電話,“怎麼一直不接電話?他老公不會不管了吧?”
警一連打了七八次,邊同事不住催促快點進去繼續審問,不要再浪費時間。
“什麼神病,肯定是騙你,故意拖延時間。”同事說。
警還想再試試。
如果恩寧老公也不管,就太可憐了。
楚黎川為防擾,手機設定了陌生號碼攔截。
他從不接陌生人電話。
看到攔截信箱有十來個資訊提示,都是同一個號碼打來。
這麼晚了,會是誰?
楚黎川遲疑了一會,還是回了過去,對方很快接通,
“你好,是池恩寧老公楚黎川嗎?”
“我是,你是哪位?”
“我這裡是警署,你老婆涉嫌蓄意殺人,請來一趟警署配合調查。”
楚黎川,“......”
“什麼?蓄意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