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問這個做什麼？”楚黎川盯著恩寧，目犀利，似要看穿恩寧的心思。
“我想知道，你那一天在哪兒，在做什麼？”
“在家。”楚黎川不想提起那一天。
“已經五年了，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當時一定在家？”恩寧的目同樣變得銳利，也想看穿楚黎川的心思。
“你到底想問什麼？”楚黎川不悅問。
“你又想瞞什麼？”恩寧不依不饒，繼續追問。
楚黎川沉默了。
那一天，他被安然算計，中了藥。
而恩寧也是在那一天，改變了整個人生。
巧合的是，他們都是在素會所。
如今仔細回想，那一天發生的事，依稀記得，他剛走素，遇見一群打扮得時髦又流氣的年輕人，簇擁著一個抱著緻蛋糕和玫瑰花的染髮男。
那個男人應該就是沈一鳴，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在素給恩寧過生日。
人群起鬨說，“只要今天把拿下，這場賭約我們就贏了！”
後來，楚黎川在走廊裡，遇見兩個生，年紀都不大，一個穿著，一個穿著素工作制服梳著高馬尾。
生說，“你再不去，你的好朋友被人糟踐，可別怨我沒告訴你。”
高馬尾生瘋了一樣往前跑，還撞了楚黎川一下。
那個高馬尾生，應該就是恩寧。
楚黎川此刻想起，懊悔不已。
若當時，他能回下頭，或者住恩寧，引發的蝴蝶反應，或許能改變恩寧後來走向悲慘的命運。
“你為什麼不說話？”恩寧站起來，盯著沙發上的楚黎川，語氣質問。
楚黎川抬眸看著恩寧，眸深邃，喜怒難辨。
難道恩寧知道，那天他和安然發生的事了？
可為何如此氣憤？
不是一早就知道，安然的存在嗎？
恩寧從包裡，拿出喬晨畫的那雙眼睛，拍給楚黎川，“這雙眼睛，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