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帝都人，你不知道，當年有一件事十分轟！”周正故意賣關子。
“什麼事？”
“關於舒家大小姐舒文的事！”
“快點說，磨磨唧唧！”林放給了周正一拳。
“是這麼回事！當年舒文有個男朋友，揹著劈的好友，被舒文發現，那個人被舒文連一百多個耳摑子，整張臉都毀容了！那個男人也沒好過，舒文帶著人到圍追堵截，嚇得那個男人後來出國了，到現在都不敢回來。”
“天，舒家大小姐這麼猛！”
“在貴族圈子裡，出了名的腦子有問題，沒人敢娶，後來不知怎麼認識的鄭浩，倆人結了婚。”周正指了指腦袋。
“鄭浩這次慘了！”林放撇。
“鐵定的！不用我們出手！”周正往裡叼了一菸，被林放懟了一下。
“醫院，不能菸！”
周正將煙夾在指間，“我知道，沒點火！你老揍我幹什麼！”
病房。
漫長的沉默，讓恩寧愈發不自在。
幾次想開口，告訴楚黎川不要在意韓冰說的話。
可轉念一想，楚黎川一直沒有問及此事，估計當一個笑話，沒有放在心上。
又何必自討沒趣？
楚黎川放下手裡的病歷單，知道恩寧沒睡著，開口問。
“你當年懷孕，生的是單胎，還是雙胞胎？”
恩寧的心臟猛地一，泛起縷縷的扯痛。
張了張，吃力出三個字。
“龍胎。”
楚黎川眸一凜，“男孩呢？”
“剛出生就......夭折了。”恩寧攥著下被子，眼角一酸，流出眼淚。
眼睛好痛，火辣辣的。
楚黎川蹙起眉心，“你確定？”
恩寧遁著聲音，面向楚黎川，“這有什麼不確定？”
“你親眼看見了？”楚黎川又問。
恩寧呆住，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