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由於大雪封路,道路難行,距離下一個驛館還有一段距離,高溫索下令,命令一行人原地紮營,明日一早便啟程。
待到後護衛開始紮營之時,楚墨則是一人站在懸崖邊上,迎著冷風,目眺遠,這迎著風雪的冷風,就像刺刀一般,直嗖嗖的刺自己的當中,疼痛無比。
儘管他修了武道,在一定程度上寒,但這冷風依舊能吹得他渾發抖。
就在此時,後背上蓋來一個偌大的貂皮,楚墨連忙回頭去,只見月梓桑那清絕倫的臉頰泛著紅潤,低頭不敢直視自己。
“看你一人站在這裡,怕你著涼,我父親讓我把貂皮送你。”
溫暖一笑,楚墨一把將月梓桑的手攥在手心,一無比冷的寒意湧在楚墨心,只聽楚墨笑說道:“相互取暖,這樣你也不冷了。”
而月梓桑則是不語,心竊竊暗笑,連忙點頭,擔憂道:“此次行軍路程太久,你若是吃不消的話,我這裡有一些散藥,可緩解你的難。”
“不用,這種行軍,我早已習慣了,生逢世,誰人能安?那些散藥就留給需要的人吧。”楚墨搖頭拒絕,笑說道:“怎麼樣,手暖和了嗎?”
月梓桑連忙點頭,幸福之笑洋溢其表,儘管此時風冷刺骨,但還想讓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這個貂皮留給你吧,在野外紮營,天寒地凍,很容易著涼,回營吧。”
片刻之後,楚墨連忙將背後的貂皮下,蓋在月梓桑背後,輕笑一聲正要離開之後,楚墨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認真囑咐道:
“今晚不要睡得太死,告訴你父親,今晚可能有危險,讓他防備一點。”
月梓桑聞言點了點頭,心有些震驚,楚墨之言,從來都是相信的,這一次,也是一樣,聽到楚墨這般話說,月梓桑連忙離開,奔著營寨方向跑去。
而楚墨似是有意無意看向自己另一邊,只見高溫能眼珠直轉,盯著自己。
“咳咳,今晚月亮可真圓吶……”
本想打個馬虎,可其發現,此時天寒地凍,那還有月亮?自己佯裝沒聽見,朝著楚墨尷尬一笑。
“高大人,你這是在幹嗎呢?”楚墨饒有興趣看向高溫。
“營寨沒紮好,隨便走一下,活筋骨。”高溫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回答。
輕哼一聲,楚墨自然是知道,高溫是在聽自己說話!
“高大人你不必如此,更不必防備我,與其花心思浪費時間在我上,倒不如擔心一下高大人你自己。”
楚墨對其微微點頭,說完便直接離開。
倒是高大人目帶著幾分深邃,朝著楚墨去,若有所思。楚墨此言話中有話,他即便再蠢也能聽出來,但他不明白的是,楚墨到底是何意?
這一夜,冷風呼嘯,吹的營帳呼呼作響,仿若鬼哭狼嚎,在這空曠的路野中,一連數排的營帳顯得無比扎眼,就在這黑暗當中,幾道黑影藉著冷風之聲瞬疾而過。
眨眼功夫,營外的哨兵目瞪圓,正想要驚撥出聲時,其脖子已然被人抹了,一刀斃命,毫不留,幾十道黑影影頓時出現在營外。
只見其中為首那名黑影閃爍其中,朝著最大的一個帳篷去,揮著手打了個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