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秦兄!”
楚墨輕笑,忽而鬆了手腕之力道,繼而只見秦震天的目稍稍有些疑,但就在那眨眼功夫,楚墨再次使用出兩倍力道,強行從秦震天的手中奪過酒杯,隨後一飲而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這種以退為進的手段,利用秦震天那一秒的遲疑,從而將其手中酒杯奪走,每一步,都是楚墨心思考過的。
反應過來的秦震天,眸子稍微有些震驚,面前這子,不同尋常!
這一番暗地較量,楚墨更勝一籌。
“莫兄當真好魄力,不知莫兄師從何?”秦震天轉過去,將酒罈放在桌子上,毫沒有在倒酒的意思,而是坐在主座上,像是一句無心之話。
“秦兄說笑了,我這等人,怎會有師從?”
楚墨輕笑,面對秦震天句句試探,他都要小心謹慎回答,畢竟在這種絕頂聰明的人面前,他哪怕說錯一句話,便有可能讓他的份曝!
“這可不像啊,觀莫兄的舉止談吐,不像是人,葉兄,你說是否?”秦震天稍稍有些詫異,楚墨如此謙虛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不過,既然從楚墨上試探不出,為何不從葉青上旁敲側擊?
當話題引向葉青上時,葉青連忙苦笑道:“我與莫兄乃是新,對其也是所知甚,但我友,只看人品跟格,莫兄不裝不作的格,與我合得來,僅此而已。”
葉青也是巧妙避開秦震天所問的重點,畢竟即便他知道楚墨的真實份,那也不可能出賣楚墨,如若他現在說出來楚墨的真實份,那恐怕今日,楚墨連這個酒樓的門,都踏不出去。
“哈哈,葉兄還是一如往常,憑心做事,好,很好!來,我秦某敬你一杯!”說著,秦震天將手中酒杯緩緩舉起,繼而大口飲下。
“今日相聚,怎能讓秦兄一人豪飲?來,我令狐雄陪你喝!”令狐雄藉機拿過酒罈,往自己酒杯倒滿了烈酒,隨後豪飲而下。
“秦太子,我也陪你喝!”司若徒兩眼直轉,最後也是獻殷勤朝著秦震天舉杯喝起酒來。
幾人爽快,但氣氛卻變得十分微妙起來,喝與不喝為幾人之間的芥,當然,月梓桑跟沈湛湛還有葉家兄妹以及令狐風則是不為所。
酒宴一切正常,但楚墨明白,此時的酒宴早已暗流湧,在座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就當幾人喝酒至興之時,突然,樓底下傳來哄吵之聲,正是這番鬨鬧,讓幾人頓時停下手中作,紛紛朝著樓底下去。
“發生何事?”
出人意料的是,令狐雄竟然開口詢問,當即,只見底下便有小二連忙回敬道:
“令狐主,門外有一老乞丐,前來乞討,擾了公子們的興致,我這就將其趕走。”
聞言,楚墨抬眼去,只見在樓下,一名穿破爛衫,土灰土臉,頭髮散,渾散發著臭味的老乞丐,正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快滾吧,你要飯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小二已滿臉嫌棄,張牙舞爪,正要將老乞丐一腳踹出去時,令狐雄卻是連忙阻止。
“住手,讓他過來。”
聽到令狐雄的指令,那小二哪裡還敢放肆,連忙點頭哈腰將老乞丐從地上扶起,恭恭敬敬的將老頭攙扶到令狐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