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沒什麼,只不過是令狐雄派了一條狗前來送請柬,被我罵走而已。”
楚墨輕描淡寫,將剛才之事說給葉青兄妹所聽。
然當葉青兄妹在聽到楚墨之舉時,當即痛快大笑,葉青連忙從袖口將請柬拿出,苦笑起來。
“莫兄,你看,我們兄妹二人也都收到了請柬,但卻沒有葉兄你這份氣量,竟敢不賣令狐雄的面子,而將其攆走,這當真是解氣啊。”
葉青爽朗大笑,他也早已看令狐雄不爽,但卻沒有跟對方有過節,所以即便有心也是無力。
但今日楚墨的舉,卻是讓他心大快。
“莫公子,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膽識!”
一旁的葉旋舞也是連忙稱讚起來,對於楚墨此舉,心也極為爽快。
“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結親,只怕沒這麼簡單,這令狐雪在西梁百姓心中乃是神明般的存在,如此貿然結親,裡面定然有妖。”
葉青收起笑容,緩緩皺起眉頭。
他已察覺到什麼,但又不敢妄下斷言。
葉青也看向楚墨。
“秦國一直以來便野心,而西梁更是包藏禍心,這一切都說明,西梁要變天了,莫公子,你怎麼看?”
楚墨微微搖頭,既然葉青都能看出這件事裡面有妖,顯然明事之人又豈會被眼前假象所迷?
這西梁重臣跟各國使者都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看清局勢。
可當楚墨正要說話間,遠突然傳來匆忙而又沉重的腳步聲,來者不善!
“這份請柬,莫兄不要再推辭了!”
來人自是秦震天,語氣冰冷,霸道至極,直接將請柬扔到楚墨的懷裡,隨後便轉就走,毫不給楚墨臉面,其做法像是故意報復。
只不過他剛轉走兩步,忽然又停下,背對著楚墨冰冷道:
“這宴會,莫兄務必要來,不然,了莫兄,會很沒意思。”
對於秦震天如此態度,楚墨並未在意,畢竟秦震天乃是秦國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他霸道,也在理當中。
“秦兄盛邀請,我怎能不去?何況如此盛宴,實屬難遇,屆時,我自會前往。”
楚墨微微眯眼,接下這份邀請。
秦震天冷笑一聲,隨後便大步流星,朝著遠走去。
“看來此行,我兄妹二人又能與莫兄一起了,那莫兄,三日後見!”
著秦震天遠去的背影,葉青眼神同樣閃爍。
說完之後,便朝楚墨恭笑一聲,帶著葉旋舞朝著遠客棧走去。
微微點頭,楚墨拿著手中的請柬,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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