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轉頭看向楚墨,這是他昨夜回去之後,請復之下,得到的批准。
“是啊,讓我跟降雪跟你一塊去吧,人多力量大。”
沈湛湛跟降雪也是無比擔憂,想要跟隨楚墨一起劫法場。
微微搖頭,楚墨連忙拒絕道:
“我是去劫法場,以你們的份,不便參與其中,降雪,你只要調集一些人手,隨時準備支援即可,其他之事,給我便可。”
看到楚墨決定,幾人也不再相勸,倒是葉青輕嘆道:
“此去劫法場,定然是危機重重,不過請莫兄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是站在莫兄這邊。”
“葉兄放心,我這人福大命大,不會出事的,到時你放心即可。”
楚墨淡然一笑,隨後將葉青兄妹留下吃了一頓午飯,繼而將葉青兄妹送走之後,楚墨又回到房間,琢磨如何劫法場。
一連兩日,楚墨皆都沒有出房門,直到行刑這一日,楚墨才走上擁的街道。
今日,皇子被斬首,乃是西梁奇聞,所以刑場周圍,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當楚墨走到時,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
無數百姓將街道圍了個水洩不通,甚至在那遠的酒樓上,也都座無虛席。
“唉,聽說了麼,今日便是令狐小皇子被斬首之日,這件事,還真是稀奇,皇家犯事,不用調查,直接判斬首,恐怕這件事,會載歷史吧。”
“噓,你小點聲,自古皇子爭奪皇位,無所不用其極,你沒聽過一將功萬骨枯嗎?唉,也是苦了這令狐小皇子了,他分明就是無黨無派,卻淪為令狐主的刀下魂。”
“我們只管看熱鬧就好了,皇家之事與我們無關。”
“……”
楚墨偽裝過後,混在人群之中,聽著周圍兩邊百姓得議論之聲,楚墨也是眉頭蹙。
臨近中午時,原本擁混的人群再次被後面人給湧流上來,楚墨看的驚奇萬分,這人肩接踵,數不勝數,這場面,恐怕是有史以來最為盛大的一次行刑吧!
“來了來了,快看,令狐主竟然親自押送令狐風到刑場,這場面,當真是百年不遇啊。”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出來,當即所有人的目移向那刑場方向,但見令狐風穿囚,滿臉滄桑,神呆滯,而在其後的令狐雄則是意氣風發,角洋溢著幾分得意笑容。
“今日,我奉皇主之命,將令狐風斬首示眾!”
“風弟,對不起了,皇兄也曾為你在皇主面前求,可奈何皇主心如鐵石,不為所,所以,風弟,走好,到了九泉之下,切勿怪皇兄。”
令狐雄表面流憐憫,朝著令狐風角出幾分冷笑,只不過這份笑意被其藏的很好,並未被人察覺。
“呵呵,皇兄此次設計謀算計我,不就是為了這皇位嗎?我令狐風自小便與世無爭,不參與朝政之事,可無奈還是為皇兄眼中釘中刺,實在是諷刺!”
令狐風咬牙冷笑,令狐雄如此假惺惺,讓他噁心。
“哦?風弟為何這般口噴人?你行刺我之事,證據確鑿,風弟若有怨言,下去跟閻王說吧。”
令狐雄冷笑起來,聲音很小,似是隻說給令狐風一人所聽。隨後但見令狐雄大聲郎朗道:“風弟,這一次皇兄也無能為力了,為了給你求,我跪在皇主面前一日一夜,祈求他開恩放過你,可皇主心氣你也知道,眼裡容不得沙子,風弟,若有來生,你我在做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