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底下有心人也是議論紛紛,此人之言,似乎在強調皇主被害。這件事,怕是跟令狐雄不了干係。
“是啊,歷代祭祀大典,皆有皇主舉行,令狐主,你這般做法怕是不妥吧。”
“雖然令狐主你的民心,但在祭祀這件事上,馬虎不得,祖宗的規矩我們不能改!”
“令狐主,你作何解釋?”
“……”
底下貴族的質疑聲越來越多,但站在最上方的令狐雄依舊面不改,從容不迫的面向眾人,隨後,令狐雄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令狐雄走下臺,躬在側,低下頭顱朗聲道:
“恭迎皇主!”
什麼?
無數人瞪大雙眸,皇主?
就當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但見在那帳後,豪華步攆,耀眼奪目,過那輕紗去,一老者正坐在其中,周圍,皆是白紗簾子,看不清容貌,但周圍散發出來的檀香之氣,卻讓無數人堅信,這分明正是皇主啊!
“拜見皇主!”
“拜見皇主!”
其餘之人紛紛起恭迎,而後那些西梁百姓則是紛紛跪拜起來,他們的皇主,果然染重病,恐怕時日不多了吧。
當看到這一幕時,楚墨不由得瞪大雙眼,回頭朝著葉青幾人去,幾人的目中皆帶著震驚!
這怎麼可能?難道 自己的推測是錯誤的?
不,不可能,從之前一系列的事可以得出結論,皇主已經被害,從月梓桑夫婦離奇消失,皇主恐怕就已經不再人世了,但現在,為何卻出現在眾人面前?
“祭天……祭天大典……咳咳……正式……咳咳……舉行。”
在那白紗之後,約約傳來一道有氣無力蒼老之聲,帶著咳嗽,顯然,皇主負重病,連說話都有些乏力。
“諸位,如何?”
令狐雄轉,角泛著幾分笑,朝著底下群臣去,他就不信,以此皇主出面,還鎮不住這些群臣!、
而另一邊,楚墨則是轉頭向令狐風,但見令狐風神凝重,對著楚墨微微點頭,這聲音,雖然蒼老,但有些像皇主,只怕這裡面的人,正是皇主本人!
觀察到令狐風的表,楚墨臉也變得凝重起來,腦海裡逐漸開始回顧起之前所發生之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此時,底下群臣啞口無言,皇主都出面了,這祭祀大典也在無人爭議,當即,令狐雄便命令底下一名穿奇裝異服,畫著鬼臉的老婆子吩咐道:
“祭天大典,開始吧,莫要誤了時辰。”
“是!”
巫婆手持小鼓,微微搖響,頓時,後便走出數十名同樣穿奇形怪狀的子,同樣畫著鬼臉,但其眉心,卻沒有巫婆那樣的紅點。
但見巫婆一邊敲響小鼓,一邊朝著祭祀臺方向走去,後,那數十名做著奇怪作也都紛紛跟上巫婆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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