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緩緩道:“哦?聽尉遲將軍這意思,晚歸就可以無視軍紀嘍?尉遲將軍,讓孤把命給這樣一隻部隊來保護,孤很不放心啊!”
尉遲迥臉大變,他自然聽得出楚墨語氣中的森森寒意,俯首道:“末將該死!”
楚墨笑了笑,道:“起來罷,讓孤看看,太子衛率的練!”
“喏!”尉遲迥抱拳站起。
這時候他終於明白過來,小太子這是來找茬的,他現在只希將士們能夠認真一點,不然還小太子恐怕真的不會饒了自己。
同時他也很鬱悶,不是說小太子只能活三天嗎?這都第四天了,怎麼沒死,反而活潑跳了?
而且,腦袋好像也變正常了?
但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尉遲迥緩緩出腰間的長劍,高聲道:“列陣練!”
高臺上,戰鼓擂起,旗手立即揮旗子,指揮全場。
太子衛率五百將士,揮著手中的長槍,隨著旗子舞,但雜無章,甚至有些士兵長槍才舞起,人就對著長槍飄了,東南西北分不清……
尉遲迥一張臉漲了豬肝。
李謹拳頭了又松,鬆了又,如果不是宦不準過問軍事,他這時候非得問問尉遲迥,拿那麼多的錢糧,都幹了什麼?
楚墨臉上笑容依舊,和降雪一起指指點點,權當看戲了。
鼓停,旗止,練結束。
一眼看去,很多士兵都躺在了地上,抱著長槍氣,似乎剛才打了一場狠仗。
“彩!”
楚墨拍著手緩緩走上高臺,雙手撐著圍欄,著底下的軍士,角一咧,高聲道:“送你們四個字,堪比耍猴!”
很多士兵目瞬間落在楚墨的上,眼神犀利。
“怎麼,不服?!那你們告訴孤,你們能幹什麼?打仗?真要是上了戰場,就你們這群人,恐怕會嚇得立馬跪地投降。
“孤知道你們很多人心裡會說,你一個傻子,也配這樣說?哼!孤以前是傻?只會鬥蛐蛐,不過現在孤更傻,還會送錢!
“既然太子衛率是孤的親衛,孤就對每一個人負責,現在,不想呆在太子衛率的,武留下,到右邊集合,每人領二十兩遣散費。”
尉遲迥臉大變,小太子不是找茬,還要奪權啊!
正要阻止,一隻手就落在他的手腕上,將他拽了回來。
“將軍還是看著吧!”李謹嗖嗖的聲音緩緩在空氣中傳來。
軍士中也是譁然一片,沒想到太子玩真的,二十兩銀子,差不多是他們一年的俸祿了。
很快,就有四五十人走了出來,放下手中的武,向右邊走了過去!
楚墨看到一些人抬起了腳,又了回去,了角,道:“現在,要離開的,可以領三十兩遣散費,這是最後的機會,不願意離開的,孤就當是自願留在太子衛率!”
這話一齣,軍士中又是一片譁然,剛走到右邊的軍士一臉憤懣,但到楚墨幽冷的目,生生地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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