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聞言,立刻走過來抓住楚墨的肩膀,興道:“好啊!太子你能夠這麼想,朕真的是太高興了。若是你以後真能痛改前非的話,就算群臣如何諫言反對,朕都會想辦法保住你這東宮之位。”
“兒臣多謝父皇!”楚墨趕謝道。
旁邊的皇后看到父子難得說會兒話,卻是在談論東宮之位的事,便瞪了楚皇一眼,說道:“今日這是家宴,你們父子兩就別再談論國事了。”
“是是是,皇后說的對。太子,今日朕與皇后特意在花園備下了一座酒席你前來一起吃,咱們一家人也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吃頓飯了。”
說完,楚皇趕讓他們座。
楚墨看著桌子上面十幾道緻的菜餚,卻唯獨沒有做的菜,便連忙說道:“父皇、母后,兒臣近日獨創了一道荷葉,廣京都百姓的喜。今日兒臣特地帶進宮來,給父皇和母后好好品嚐一下。”
“嘿嘿嘿!朕其實早就聽聞過你這荷葉的名頭,只不過先前你這臭小子好生偏心,只給皇后捎去了兩隻,竟把朕給忘了。”楚皇了口水,忍不住激了起來。
“父皇恕罪,兒臣帶了十幾只荷葉,權當是給父皇賠罪了。”楚墨微微抱拳說道。
然後馬上讓人,將那十幾只還熱乎的荷葉,當著楚皇的面敲開了泥殼,將那香噴噴的荷葉端到了桌子上。
楚皇頓時眼睛都亮了,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荷葉,問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荷葉嗎?好香啊,濃烈的烤香氣裡面,還夾雜著一淡淡的荷葉的清香,反倒是讓這烤聞起來,一點都不油膩了。”
“父皇請品嚐看看吧!”楚墨說道。
楚皇不再客氣,馬上就扯下一個遞給了皇后唐瀾,然後又扯下另外一個遞給了楚墨,楚墨連忙笑著接過。
旁邊的洪四峰和李謹,也很識相的將伺候的宮太監,都遣到了幾十米之外,讓楚皇皇后和太子這一家子可以放開了吃喝,他們兩個老太監則是站在幾米外默默守著。
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跑了過來,然後對洪四峰小聲的說了幾句,洪四峰這才又走到了楚皇旁。
楚皇放下了手中的荷葉,問道:“洪公公,發生什麼事了?”
洪四峰看了楚墨一眼,然後回道:“回陛下,京都那些售賣荷葉的門店,今早統一掛了一塊牌匾,上面寫著‘每賣出一隻荷葉,就向青靈兩州的災百姓,捐贈五兩銀子’。而從早上到現在,京都那一百多家售賣荷葉的門店,已經賣出了三萬多隻荷葉。”
“現在不過中午時分,這一個早上就賣了三萬多隻?也就是說,一個早上,他們就為青靈兩州的百姓,捐了十五萬兩?”楚皇忍不住驚訝道。
“是的,陛下。”洪四峰也眯著眼睛笑道:“而且按照這趨勢,今天應該能賣出六七萬只荷葉呢!”
“那就是三十多萬兩啊!”楚皇一下子愣住了,然後轉頭看向了默默低頭吃著荷葉的楚墨,欣喜道:“墨兒,這一天你就給青靈兩州的百姓募捐了三十多萬兩,只需再過幾天,那賑災的五百萬兩,應該很快就能籌齊了。太子你又替朕解決了一件煩心事,當真是朕的福星啊!”








